和郁寒深的行李箱。
工作人员引导一行人走私人飞机专用登机口登机,张梦玲从看见停在空地上那架墨绿色的飞机就开始尖叫。
“第一次见活的私人飞机!”
张君成无语,伸手敲了下妹妹的脑袋:“闭嘴,没点女孩样。”
上了飞机,看见豪华的内饰,张梦玲又开始尖叫。
张君成真的很想把她踹下飞机。
郁寒深倒是没什么情绪,走到真皮沙发座位前坐下,西裤挺括的裤脚因为坐下的动作微微上提,露出男人款式简单的黑色商务袜。
“玲玲要是有你家小姑娘一半文静就好了,真是吵得叫人头疼。”张君成无奈。
张梦玲自来熟地拉着司桐进了放映厅,找了部喜剧在看。
张君成端着空乘送上来的茶,看着郁寒深,说起听来的小道消息:“你侄子律师干得好好的,怎么忽然改行,要进煌盛集团上班了?”
郁寒深修长的手指握着青瓷茶杯,骨节明晰好看,闻言淡淡开口:“小孩心性,想一出是一出。”
他说这话时,端着长辈的沉稳口吻。
张君成看了眼放映厅的位置,斟酌了一下措辞,道:“会不会跟你家小姑娘有关?”
“我听闻,他当初当律师,就是为了你家小姑娘。”
郁知珩这些年,因为前女友的事,在家闹了一场又一场,结婚之后也闹过几次。
外界不知道,但是跟郁家走得近的知道。
张君成内心里不太赞成郁寒深蹚司桐这摊浑水,尤其是其中还牵扯着郁知珩。
更关键的一点是,郁知珩没有完全放下司桐,虽然目前并没什么不妥的举动,可得不到的往往是最难忘的。
随着时间推移,这种不甘心会越积越深,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爆发出来。
若是不相干的人也就罢了,郁寒深有的是手段对付。
可偏偏是亲侄子,投鼠忌器,不好弄。
郁寒深垂着眼,两只手肘搭着座椅扶手,两手交扣在金属皮带扣处,眉眼深沉,不知道在想什么。
两个小时后,飞机降落海城郊外的私人机场。
这时正是中午饭点,张君成要请客,几人来到市中心一家高级餐厅,服务员领几人上楼去包厢。
刚到楼上,忽然传来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随后一道熟悉的暴怒女声响起:“我弄死你这个贱人!敢偷我老公!贱人!”
司桐循声看去,不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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