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孤单,春来赏春,夏来听雨,秋来望落叶,冬来看雪飘,我是悠哉游哉,乐在其中,怎么会孤单!”
戚无忧似乎明白了,欣然道:“宠辱不惊,闲看庭前花开花落。去留无意,漫随天外云卷云舒!倒是不失为一种情调!父亲,你好雅兴啊!”
戚父抬手摸了下颚下的胡须,笑道:“无忧,我一个人过得很好,你不用担心我。如今天下大势已定,没有兵戈动乱了,你更不用担心我的安危了。”
见父亲态度坚决,戚无忧叹息一声,点头应道:“也罢,那我就不勉强父亲了,这样吧,我留下两个侍女服侍父亲。”
“也行。”总不好一再拒绝女儿,戚父点头应道。
定陶府邸大堂
大汉皇帝刘邦与谋士张良单独坐在一起吃酒。
“子房,朕似乎很久没跟你单独饮酒聊天了。”刘邦端起爵喝了口酒,道。
“是啊,上次好像还是在汉中的时候。一晃也好几年过去了。”
“当年朕决定要出汉中,东征与项羽争夺天下,当时朕其实没多大把握,想不到居然成功了。”
“天命难违!陛下乃命定之人,势不可挡。”
刘邦端起爵,喝了口酒,道:“朕一个闾左之人,手提三尺剑,七年平定海内。子房,你博学多才,依你看,在朕之前,有布衣皇帝吗?”
张良摇摇头,道:“没有,陛下乃古今第一位布衣皇帝。”
“哈哈哈,想不到前无古人,但一定不是后无来者。陈胜的那句‘王侯将相,宁有种乎’,言犹在耳啊!”
“对了,陛下,如今您已称帝,想过要在哪里定都吗?”
刘邦皱了下眉,道:“朕的家眷老小如今都在洛阳,子房,你说就定都洛阳如何?”
张良想了下,摇摇头,道:“臣不赞同。”
刘邦一挑眉,道:“为何?说说理由。”
“诺。洛阳虽东有成皋,西有崤山、渑池,北靠黄河,南临伊水、洛水,但中间区域狭小,方圆不过数百里。在历史上,洛阳长期是诸侯混战的战场,一旦天下有变,容易受到来自各个方向的攻击,难以防守。而且洛阳周边的土地相对贫瘠,难以提供足够的物资来支撑一个庞大的都城和国家运转。最后一点,定都洛阳对于控制全国的战略意义相对较弱。”
刘邦当下了然,道:“子房,那依你之见,我们定都哪里为好?”
“关中。”
“关中?你是说像秦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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