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马车刹停,江相匆匆赶来。那会子从定国公府走后,他入宫见了皇后娘娘,屁股还没坐稳,家里就递了信,说是江宁也跟着这群百姓出来游行。
看架势,还是骨干成员,组织头目。
“咳咳。”江相都不敢下车,坐在马车里,只掀了一角帘子,目光投向江宁。
江宁看到她爹,赶忙举起铜锣遮挡自己的脸。
紧接着,江相吩咐着车夫,直接将她塞进了车里。
“你真是嫌命长了!”江相气得要炸了肺,抬手就给了江宁一个耳光,吩咐马车赶紧走。
马车驶离的同时,外面长刀出鞘的声音接连响起,束手就擒的都被带回了都城司。
……
不久前,谢珩的马车原本已经走远,见了江相匆匆赶来,而后又改道回来。
刚才他的车就停在不远处,看到江宁被塞会车里时笑得眼角都抽痛。
如今,太学门前,只剩下善后的小吏们。
两个小吏抬着担架经过时,上面的人被白布覆盖,粗布的衣裳露出一角。
“卑职见过世子。”祁鹰的声音在车外响起。
谢珩看了他一眼,没有理他,随即落下帘子,“走吧墨毫。”
等马车出了半条街的距离,祁鹰身边的小吏凑上前来。
“队长,你说他这种人有什么可牛的,不就是投胎好点吗,眼睛都快长到头顶上了。”
祁鹰看了看手下,摇了摇头,“这种贵人还是别得罪,没准哪天再遇到,会发发善心呢。”
“行了,收队吧,这些人也是可怜,送到义庄去吧,看看有没有家属认领。”
小吏有些不太理解,随即反问:“他们?扔到乱葬岗得了。”
……
由于这场百姓游行,荣帝的御书房已经成了菜市口。都城司的,御史台的还有左右二相,全都被召了进来。
烛火摇曳,荣帝的脸色跟外面的天色差不多,黑得像是锅底。
诸多大臣大气不敢喘一口,互相递着眼神。
砰——!
茶盏飞向地面,瞬间炸裂。
荣帝看着众人,目光搜寻着,找到了最末尾的一抹青色,他厉声开口:“翟深,上前几步。”
翟深穿过一种红袍,站到最前,“陛下。”
“翟深,如今你老师不在,今日的事情就由你来讲讲吧。”
接下来,翟深将他听到的和见到到全数道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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