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会了。
也顾不上这是不是最终版了,左右是翟深的字迹,策论题也能对上。
“外面造势的工作准备好了吧?”谢珩问。
墨毫点了点头。
按照谢珩的吩咐,他们已经找好了人,在民间散播科考舞弊的事情,尤其是高门大户内定名额,还有考题早就泄露的事情。
这些事绝非杜撰。
科考三年一届,最终录取的名额仅有三百。
而多年下来,大家都保持着不捅破窗户纸的默契。右相点名几个,左相点名几个,太学再额外关照几个,零零总总加起来,留给平民学子的名额几乎是没了。
有些当届落榜的,不甘心就此回家,随即选择留在帝京,半工半读。期间得知了这一渠道,就会费劲力气去拜师,找个能说上话的大人,争取下一届有人托举。
多年来,一直如此。
今年,谢珩选择将这层窗户纸捅破,借着翟深的手,将这把火烧得再旺一点。
反正这官场上,真正干净的大人也没有几个。多拉下来一个,少拉下来一个,又有什么区别呢?
定国公府,这次必须要倒台了。
……
次日,清早开始,关于科考舞弊的留言弥散开来。街道上,菜场里,无一处不在谈论这件事。
“听说了吗,这科考真是烂透了!”
“可不是吗,怪不得,我邻居家的从十五就开始考,现在都二十二了,也没见考中!”
“嘘,可不敢说了,万一那些大官派人砍了咱们,岂不是得不偿失。”
“可是咱们谁家没有孩子,不就指望着科考当个小官,往后全家跟着享福?”
“.......”
谢珩俯身趴在春禧楼四楼的栏杆上,隐约能听到楼下街上的声音。
这些百姓无一人不在谈论,即便声音很小,说的人多了,也显得大了。
为了这届的秋闱,春禧楼一连封了这些天,谢珩每每想到,心里都在滴血。
这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啊!
好在今日,白砚想出了新点子,他们就来了春禧楼。
内部开个会,商讨一下。
吱嘎——!
房门被人推开,紧接着,花魁乔诗诗带着几个容貌不凡的女人一同进屋。
这都是春禧楼的核心骨干。
他们这说是青楼,实际上不干卖身的活,往常有客人来了,基本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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