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
接着,谢珩问:“这次悬赏多少?”
墨毫摇了摇头:“这次没有挂金额,只是写了要找沈医师的下落。就这样,还有不少百姓去排队提供线索呢,他们家门口闹得快成菜市口了。”
谢珩并不意外。
上次,右相夫人一张百金悬赏,无疑是平地一声雷。无论是朝堂,又或是民间,多少人说右相是个贪官呢。
这次,王夫人倒是聪明了不少。
白砚幽幽开口:“这位沈医师,就是您的那位朋友,毒姑娘?”
谢珩点了点头,算了回应了白砚。
还未等他们继续讨论,老远处响起了哭哭啼啼的声音,屋内的三人被吓了一跳。
谢珩看了白砚一眼,白砚迅速起身,左顾右盼,像个即将被捉奸的小娘子,迅速遁入书房的密室。
“世子~”华锦敲响房门,声音哽咽。
谢珩跟墨毫相视一眼,各自扶额。这华锦来了,只怕是耳根子清净不了了。
“进来吧。”
华锦推开房门,梨花带雨,她瞪了墨毫一眼,墨毫也很识趣,自己离开了书房。
“世子,您怎么伤成这样了。”华锦瞄着谢珩的右手,哭哭啼啼道。
谢珩眉头微蹙,却还是挤出了一丝微笑,“小伤无碍。”
“那怎么成啊,”华锦说着,也不管谢珩的躲闪,凑到谢珩跟前,“伤在你身,痛在我心,让我看看。”
“不用了吧,宫里的太医给包的,肯定没问题。”谢珩瑟缩着,这张椅子却将他禁锢在了原地。
华锦眸光一闪,不管谢珩的拒绝,扯着他的手臂,将纱布拆了开。看到伤口时,她也不禁皱起眉头。
“世子,这伤势...眼见着,您就要参加秋闱考试了,可不能耽误了啊。”
华锦说着,从袖中取出一枚小瓷罐,啜泣开口:“这是锦儿从娘家带来的,治刀伤一绝。”
谢珩看着华锦的满头珠翠,面色冷淡。
她母亲曾是江南名医世家出身,这一点谢珩知道。可华锦这样的探子,怎么会好心给他拿药?
影卫来报,上午谢珩去了太学,紧接着华锦就出了府,说是去城外的香山寺上香。
这一趟,谁知道她是不是去跟宫里的人接头了?
这药,谢珩可不敢用。
眼看着华锦指尖蘸着药膏,就要涂在谢珩的伤口上,谢珩将茶杯抚下桌面。滚烫的茶水,直接洒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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