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珩正了正神色,看着萧何,“马球会太闹了,你跟我找个地躲躲清净吧。”
“也行,正好我也嫌闹腾。但是我妹妹第一场,咱们看了她再走。”萧何说着,挎着谢珩的胳膊,二人奔着看台走去。
二人刚走了不远,身后的议论声隐约传来。
“你们说,平阳伯都二十了,也不成婚,整日里跟谢珩混在一起,不会是...”
“哈哈哈”
“这东西不好说的呀,不过人家谢珩不是已经能够纳了两房了吗。”
“你们看他俩,还挽着胳膊,啧啧啧。”
闻言,谢珩跟萧何同时止住了脚步,看着他们,又互相看了一眼,满脸嫌弃地甩开了对方。
萧何快步上前,揪着一个人,“你刚才的话什么意思?”
那人却没惧色,冷笑一声,“你不是也能听明白吗,还用我给你翻译啊?我们说,你俩,断袖。”
话落,萧何的脸色已经黑了,他抽出配剑,剑指对方。
“有胆子你就再说一遍。”
“我说你...”
话音未落,萧何的剑已经挥了下去,但这一剑没有砍到那人,反倒是被谢珩接住了。
谢珩攥着剑,掌心渗出了血,他皱着眉,对着萧何摇了摇头。
原因无他,萧何要砍的这小子,是张贵妃的外甥,跟老五一块开赌场的张垚。
上次荣帝罚了老五禁足一年,罚了张垚杖三十,禁足一年。
赏花会的事情,就是张贵妃为了给儿子和外甥解除禁足,在荣帝跟前吹的枕头风。只是碰巧让谢珩赶上了,一并放了出来。
人群顿时喧哗不止。
萧何这一剑,确实见了血。虽然没砍到张垚,但谁人不知,谢珩是荣帝最宝贝的外甥。
谢珩看了一眼众人,压住心中的火,“还不散了,出去了都管住自己的嘴。”
众人瞬间散去。
原本拥挤的下注区域,此刻除了满是银子的赌桌,也就只剩下谢珩,萧何跟吓瘫的张垚。
张家虽是武将,可张垚出生这些年,全国安定,帝京城内也没有几个真正的嗜血之徒刚才萧何那一剑,真是奔着杀了他去的,也难怪吓得他无法起身。
张垚反应过来,结结巴巴开口:“萧何,敬你一句叫你一声平阳伯,还真当自己家是十年前了?我呸!”
“现在,你家就是破落户,自己心里没数啊?”张垚起身,一把推开了谢珩,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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