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了谢珩的话,王夫人气得差点没当场晕厥过去,她瞪着谢珩,又看着棺椁。
“我儿好着呢!”王夫人说着,对着地面猛啐一口,恶狠狠道:“上好的紫檀木棺,谢世子还是留着给自己使吧!”
随后,王夫人转身离去,人还没进门,双眼一翻,直接栽了过去。
不远处的树干上,沈真刚好看完了全程,她笑着,直呼谢珩干的漂亮!
这江府上下,老的小的都可恨,就该这么刺刺他们。
眼见着右相府门口乱作一团,谢珩挥了挥手,家丁又将棺材抬了回去。
他心道,自己不过是怕江宁臭在家里没有棺材下葬,怎么就把王夫人气成这样了。
真是搞不懂。
回家的路上,墨毫凑到谢珩耳边报告,刚才看到了树杈上藏着的沈真,询问着谢珩的意思。
谢珩顿了顿,才道:“不急,她是牵机阁的,好像能给我解毒。”
闻言,墨毫急了,但在大街上又不好发作,他压低声音,焦急询问情况。
谢珩摆了摆手。
左右不过是慢性毒药,一时半刻他还死不了呢。
……
当夜,右相府内。饭厅内只有右相和王夫人,桌上的餐饭几乎没怎么动,但却早已没了热气。
右相端坐主位,面色深沉。
谢珩过来送棺材的时候他在外公干,听到这消息他肺都要气炸了,无奈回来的太迟,不然定要让他好看!
这事,如此狂悖。
就算是闹到陛下跟前,他也有理。可偏偏,他这个夫人蠢笨如猪,一张百金悬赏,倒是让他不敢和荣帝提这一茬了。
许久,右相强压着突突的眉头,淡漠开口,“夫人,宁儿的病症如何了?”
“今日府上来了个神医,治好了,这会应该是在自己房里用膳呢。”
王夫人边说着,忽然开口:“老爷,那谢珩直接给咱们府上送了棺材,您明日就跟陛下告一状,好好治治他。”
右相有些无奈,他何尝不想告状呢?
可偏偏,哎!
“夫人,此事不宜闹到陛下面前,待来日,我寻个机会,整治一下谢珩。”
话落,王夫人当即变了脸,她一拍桌子,嗓门拔高。
“你什么意思!这种事也要息事宁人?那咱们全家上下直接找根绳子吊死算了,省着被人笑话了!”
右相看着一无所知的王夫人,心中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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