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的功夫能造出来上百首诗,连太学的夫子听了都说是好诗。长到十三四岁时,求亲的人几乎都要踏破门槛。
谢珩冷笑一声,手中握着缰绳,没有半点下马道歉的意思,他昂着头,用看死物的目光看着她。
“哦,是江小姐啊。闪开吧,总不能让我真从你身上踏过去吧?”谢珩说着,倾身向前,看着江宁,眉头一挑。
这话,嚣张至极!
周遭的百姓都听不下去了,纷纷议论着,恨不得上前啐谢珩一口。偏偏他们都是寻常百姓,哪里能真的对谢珩做些什么。
谢珩余光瞥向四周,在心中冷笑。
他越是嚣张跋扈,越是无脑作死,反倒最安全。
他父亲生前是拥兵八万,镇守一方的大将,他母亲曾是楚国的长公主,权势滔天。
虽然现在满门俱灭,可荣帝总在试探着,观察着谢珩,生怕他联合父母旧部造反。
“你你!你真是狂悖!”江宁被噎得脸色通红,指尖搅动着手绢,“给我道歉!赔我的新衣服。”
谢珩斜睨她一眼,“你惊了我的马,这又怎么算呢?你先给它道歉。”
江宁瞪大眼睛,脸颊憋得涨红,她的眼神在白马和谢珩脸上来回流动。
谢珩耸了耸肩,拉动缰绳策马离去。
他见了江宁,没有色心,倒是有点杀心。
这么个聪明绝顶,能造出火铳的女人,留着只有害处,没有益处。
只可惜是在大街上,不然他真能一鞭子抽死了她。
……
谢珩的动作很快,不多时就回了自家的府邸,长公主府。
这座宅院,有两年未见了。
上一世,他二十二岁时,被舅舅发回了永州。名义上是正式将永州给他当封地,实则是不让他入京。
没想到,再回来,会是这种契机。
院内的下人工作有序,巡逻的,洒扫的,谢珩所到之处,无一人不跟他打招呼。
谢珩背着手,走向自己的院子,老远就看到墨毫骑坐在墙头上,正在修剪着长歪的海棠树。
“主子!您回来了,快看我剪的,好看吧!”墨毫兴奋开口,手上拎着一把硕大的剪子。
谢珩点了点头,又招了招手。
“赶紧下来吧,再给你摔成摊子,我还得请人伺候你。”
二人一并进入院中,同时插紧了门栓。
这座府邸内,各路探子不少。有陛下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