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夜,谢珩宿在了宫里。
夜深时,丧钟响了九声,惊醒了刚刚睡下的谢珩。
他猛地坐起身,听着外面的声响,胸腔内忽然气血翻涌。
“噗——!”
褐色的血,喷溅了整整一床。
谢珩满眼不可置信,抬手擦拭着唇角的血迹,看了好半晌才反应过来自己是中毒了!
眼前的世界开始旋转,谢珩的视线越来越模糊。
恍惚间,他似乎是回到了幼年。
那年,他三岁,好奇墙角的狗洞,趁着无人注意钻出去玩。他在街上迷了路,等他再找回家的时候已经是深夜。长公主府大门微敞,年幼的他推开大门,看到了永生难忘的画面。
目之所及,无一处不染鲜血。
往日鲜活的下人们,不知被谁斩杀。
他倒腾着双腿,跑到后院时,他父亲母亲伏在地上,脖颈处被刀剑割开,鲜血冒着泡在地上淌。
他伸手抚上了母亲的眼,但母亲却怎么也不能瞑目。
他不明白,他舅舅是当朝皇帝,谁敢来杀了他们一家!
……
再睁眼,谢珩愣了。
此刻,他身处京城第一销金窟——春禧楼。
跟他同在的,还有左相次子,兴远侯世子和平阳伯。
曾经的谢珩,是帝京城里出名的纨绔,身边永远是这几个狐朋狗友。每次京城有什么荒唐事,都不用想,肯定就是他们几个一块干的。皇帝舅舅派人把谢珩请进宫后,面前的状纸上,出现最多必然是谢珩的大名。
不过,谢珩自从冠礼结束后,就再没跟他们几个一块玩了,现在忽然同处一室,谢珩的惊讶不亚于白日见鬼。
“这是...我冠礼前的一年?”谢珩暗自揣测。
平阳伯第一个发现他不对劲的,一巴掌拍在谢珩身上,“谢世子,这是发什么愣呢?”
忽如其来的推背感,谢珩意识到,自己重生了!
见谢珩还在发愣,他们只当谢珩是喝大了,不再管他,继续念叨着京城的最新八卦,分享他们最近见了谁家的小姐,攀比着刚做的衣服。
谢珩苦笑一声,只恨老天爷是在捉弄自己。
哪有都造反成功了的,直接强制重开的?
正当谢珩还沉寂在自己的思绪中时,身旁的平阳伯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乐子,他手脚并用,爬上了桌子。
“你们知道吗,右相家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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