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顼这一病足足有一个月的时间,从四月中旬到五月中旬这段时间,朝廷因磨勘不及格丢官的、因为贪污而被贬谪的、因为陷害苏轼而被追责的官员多达数百人,一时间朝廷上下人人自危,竟是对西北险峻的战事都无人关注了。
不仅如此,连西夏使团与辽国使团也没有人去接触了,都这个时候了,谁还有心思去管这个?
赵顼才稍微清醒过来,一听朝廷在他病重的时候,竟然胡乱成为这样子,一时间气得都要再次昏厥过去。
但此时昏厥不得,强撑着病体,将王珪、蔡确两人喊去龙床面前大骂了一顿,随后罚俸以示惩罚,让双方把各项调查给停了下来。
一时间朝廷的混乱局面这才算是停歇了下来。
好在宋朝的争斗不算血腥,并没有出现抄家灭族人头落地的惨剧,换了宋朝以前的汉唐五代时候,估计这时候汴京城的街市地板早就人头滚滚,而教坊司可能就要新进数千犯官女眷了。
赵顼觉得很是心累,处理完此事,赶紧过问西北战事。
好在西北战事还算是稳定,这让他心下有些安稳。
西北那边西夏来势汹汹,一来便占领了狼山,然后围困绥德军,甚至做出围困延州城的姿态,但也就仅此而已了。
此次西夏大军并没有刻意像上次一般去一一拔除鄜延路前线的堡垒,想来是知道这样做得不偿失。
上次叶悖麻一一拔除前线堡垒,看似战果斐然,但也就是因为如此,在前期便被消耗了许多的力量,到得后面,士兵困乏,这才让苏允一举破之。
这一次西夏大军是吸取了教训,只是拿下了盐山,然后对绥德军围而不攻。
其实西夏大军的行为亦是可以理解的,梁乙埋想要的是逼迫苏允离开鄜延路,然后将盐山拿下,让青白盐能够继续在西北诸路畅销,如此便算是达成了目的。
这三十万大军已经是算是西夏最后的底气了,若是再消耗在这里,那西夏可就真要亡了。
所以这段时间西夏大军围而不攻,就是要给大宋朝廷造成压力,逼迫其将苏允调离。
但梁乙埋没有想到的是,因为西夏大军的压迫,宋廷竟然直接爆发了一场规模浩大的政斗!
当然,看着好像对西夏来说是好事,但实际上感觉事情都被耽误了。
虽说宋朝朝廷乱成了一锅粥,但这苏允依然在西北稳稳的镇守,西夏使团在汴京每天只能吃瓜,谈判的事情是一点都没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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