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了这个字条,说要证明自己的清白。”
赵顼拿过孙思恭递过来的纸条,扫了一眼,立即坐正了身体,顿时神采奕奕起来,道:“将礼记寻来。”
纸条上赫然写着:【五经风骚已千年,四书当为此时兴。
《孟子》《论语》《中庸》《大学》可为四书!
吾欲著一书,名《四书章句集注》。
先读《大学》,以定其规模;
次读《论语》,以立其根本;
次读《孟子》,观其发越;
次读《中庸》,以求古人微妙之处。】
孙思恭赶紧翻找书柜,捧来一本《礼记》。
赵顼翻到大学一篇,翻阅了一下,又翻到中庸篇,随后闭上眼睛。
孙思恭在旁边大气不敢出。
一会之后,赵顼忽而睁开了眼睛,眼神之中烨烨生光,道:“先读《大学》,立其纲领,其他经皆杂说在里许。
通得《大学》了,去看他经,方见得此是格物知事,此是正心诚意事,此是修身事,此是齐家、治国、平天下事。
如此安排,着实是别出心裁,若真如他所说能够将其注疏出来,必将使圣经贤传之旨,灿然复明于世!”
孙思恭小心翼翼道:“官家,这所谓四书之说,很厉害?”
赵顼皱起了眉头,道:“此事,很难啊!”
孙思恭赶紧道:“苏大家能够写出孟子集注,再写个论语集注、大学集注、中庸集注,应该不难吧?”
赵顼摇摇头道:“没有那么简单,这书叫《四书章句集注》,那就是说,这四本注疏便要四书共讲一个道理,四书各有阐述,各有各的道理,如何能够将其统合为一个道理?
这四书的道理包罗万象,怎么可能统合成为一个道理?
孙思恭,你说说,这有可能吗?谁能够做到这一点,就算是孔孟重生,恐怕也做不到吧?”
孙思恭听了赵顼所说,大约是明白了其中的困难之处,顿时有些咋舌道:“听起来的确是极难极难,这年轻人怎么可以这么乱说话,老奴让孩儿们呵斥一下他,让他好好准备春闱为要。”
赵顼闻言摆手道:“不,让他写。”
孙思恭有些疑惑看着赵顼。
赵顼眯着眼睛,道:“大伴,若真如苏允所说,这《四书章句集注》能够出世的话,你知道意味着什么吗?”
孙思恭不好意思道:“官家您可是为难老奴了,老奴懂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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