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主将后,同最下等的士兵穿一样的衣服,吃一样的伙食,睡觉不铺垫褥,行军不乘车骑马,亲自背负着捆扎好的粮食和士兵们同甘共苦。
一次,有个士兵生了恶性毒疮,吴起替他吸吮脓液。
这个士兵的母亲听说后,就放声大哭。
有人说:“你儿子是个小卒,将军却亲自替他吸吮脓液,怎么还哭呢?”
那位母亲回答:“不是这个原因。往年吴公为他的父亲吸吮毒疮,他的父亲在战场上奋勇杀敌,很快就战死了。
如今吴公又给我儿子吸吮毒疮,我不知道他又会在什么时候死在什么地方。因此,我才哭他啊。”
苏辙摇摇头道:“别人都期盼自己简在帝心,你倒好,官家对你好,你还矫情上了?”
苏允摇摇头,不说话了。
苏辙轻轻摇了摇头,其实他还是有些理解苏允的,虽然苏允在他眼里是挺离经叛道的,但又十分重恩情,若非如此,他们也不会结缘。
对于一个知恩图报的人,别人施恩太多,可能还真的是一种负担。
毕竟人家施恩一分,他可能就想着报十分,若是施恩一寸,那可能都得拿命去回报了。
官家对苏允这般好,那以后苏允不得拿命去还给官家?
为报黄金台上意,提携玉龙为君死。
不过这在苏辙看来倒是没有什么,忠君爱国是个好事,说不定对苏允来说亦是一种牵挂。
苏允若是因此能够奋发向上,还是一件大好事呢。
苏辙认认真真将试题给做了一遍,随后还反反复复的修改了几遍,终于在考试三天前完成。
苏辙志得意满跟苏允道:“这份试卷,考个解元都是轻轻松松的,你只要全都背下来,我保你考个解元!”
苏允迟疑道:“会不会高调了些?我在解试中考了个解元,然后在礼部试中考得差,甚至落榜,到时候可不好收场。”
苏辙呵呵冷笑道:“你堂堂一个经义大家,作出临江仙、青玉案这等传世佳作的大词人,出身眉山苏氏专出文章大家的家族,你告诉我,考个解元是高调?”
苏允整个人都麻了。
这层层叠buff,若是自己考得不好,那就是丢人现眼了?
苏允随之嗤之以鼻:挣点脸面没有问题,但若是太将脸面当回事,那就本末倒置了!
若是才学好,就一定得考中进士,那柳永、唐伯虎这些人不早就高中进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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