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聪见阿茹娜愣神不动,便提点道:“请娘娘先揭开锦布,受下赏赐,奴婢才好宣读圣上口谕。”
还有口谕?莫不是催命的圣旨么?
众人大多听过宫廷中许多骇人的传闻,此刻更加吓得头皮发麻,鼻尖冒汗,脑中登时闪过千百个可怕的念头,仿佛下一刻他们就要被拖出去斩首或者凌迟,个个连手脚都哆嗦起来。
听见宫人们的喃喃躁动,阿茹娜心中亦不免起了波澜,秀眉轻蹙,但转念之间将心一横,想道:也罢,左右一条命,既然早就打算好的,又有何可惧,只愿她死后,皇帝在清点惠福宫中物品的时候,能发现她留下的那东西,饶过众人……
当即立下决心,她眸光一凛,反手一把掀开锦布...…
“这是什么呀?怎的是个盒子?”
“哎?会不会是……”
“嘘!别乱说,仔细挨打……”
不待阿茹娜反应,耳边又响起奴仆们的窃窃私语。
阿茹娜半疑半惑转过眼去,只见那锦布之下,盖住的是一个黑底红漆的双鲤鱼木盒。
双鲤鱼?这可不是普通的盒子,而是汉人传情的信物。
这回换阿茹娜懵怔,这皇帝闹的又是哪一出?
秦聪轻声敦促道:“请娘娘拆启。”
阿茹娜不禁心生好奇,也不多想,信手翻开盒盖,只见锁在里面的,赫然是一张柳青色撒金粉帖。
她又愣怔了片刻,眨了眨眼,才捧起细读,上书:陆皋两仪东主非邑文恭侯芳卿玉人妆阁于兰月既望
阿茹娜被这一惊一乍弄得不知所以,满目不解看向秦聪。
秦聪这才露出笑脸,用极为讨好的语气道:“奴这儿还有圣上口谕要宣,请娘娘跪下接旨吧。”
他又对旁边的宫婢使了眼色,低声斥道:“没眼色的蠢物,还不快扶娘娘跪下。”
待阿茹娜跪下低首,秦聪才清一清嗓眼儿,扬声宣道:“奉陛下谕:盛暑之后,继以微秋,睹鸿飞紫塞,顿起离思,今有萱妃去家万里,倏经旬日,揆情度理,特着扈游北苑秋狝,以舒莼鲈,钦此。”
秦聪眉开眼笑道:“这万岁口谕里头的意思,娘娘都听清楚了?奴呐,还是头一遭见万岁幸北苑,召后宫主子随扈的,可见皇上心里头可真疼娘娘,还请娘娘应了旨,好等奴回去复命。”
原来如此..….阿茹娜心头滑过一丝惆怅失落,黛眉不为人知的蹙了一蹙,才仰起头,对秦聪淡淡道:“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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