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情的现状呢,恰如一个小小的疏忽引发了诸多连锁反应,以至于纷杂盘桓,晦暗不明。他想到,一定是有些细节被遗漏了,接下来必须要再次重新的抽丝剥茧。就这么想着,好了好大一会儿,经过交警的指挥,路上总算疏散开了,何畅园回到局里,还没进办公室就听见杨霖桦跟陈箫芸在高声讨论着什么,走进去扫了他们一眼,板着脸,神色焦虑,杨霖桦站起来,急切的说,“何队!正找你呢,你电话打不通。”,何畅园嗯了一声,拿出手机看了看,眉头又是重重一皱,焦躁的说,“路上堵车了,没听见电话!”然后盯着杨霖桦,在等他继续说。杨霖桦楞过来,赶紧汇报,“何队,御华酒店有新发现,七楼堆着的一部分建材在案发前被人动过,据酒店经理证实,七楼和八楼的装修因为工程款纠纷已经停了三个多月了,平时基本上没有人到这两个楼层,但是七楼走廊上的瓷砖,复合板还有梯子,上面的灰尘分布情况跟其他在客房内的同类建材相比要浅很多,找施工负责人核实过,建材是一个批次同时运到七楼和八楼的,而且这个负责人在两个楼层仔细的检查过,确认仍然是他们停工前的进度状态,应该是有人曾经搬动过那些东西,可能当时发现由于上面灰尘较多,留下了明显的抓印,于是刻意擦拭过,这样一来就不至于被一眼认出那些痕迹,我们推测这很可能是嫌疑人所为。”,何畅园渐渐松开了一些紧皱的眉头,凝神思考着,不住的点头。这时候陈箫芸也补充说,“何队,我有一个问题,王禄亿看起来瘦瘦弱弱的,反抗能力并不算很强,凶手要灭口,为什么非要拉上黄亮呢?何况黄亮看起来更是弱不禁风,又胆小怕事,就不怕他万一出了什么差错,节外生枝?我一直很纳闷这个…”正说话时,她突然停住,眼睛直愣愣的看向门口,何畅园跟杨霖桦也齐双双扭头看过去,诧异的发现刘磬石站在那儿,他手上还打着石膏,有点儿傻乎乎的冲他们三个笑着,杨霖桦急忙迎过去,把他让进来,一边上下打量着他一边关切的问,“啥情况啊,伤筋动骨一百天,你这咋还偷摸回来了呢?”,陈箫芸见他走路还一瘸一拐的,赶紧也上前搀扶着他,嘘寒问暖,何畅园则仍是坐在那儿,盯着他,有些责怪有些不解的微微笑着。刘磬石受宠若惊似的连连道谢,跟杨霖桦和陈箫芸开着玩笑聊了几句,这时候周副局长站在门口冲屋里笑着说,“呦,这么热闹!磬石你来一下!”,同时给何畅园暗暗递了一个眼神,何畅园立即会意,等刘磬石随着周副局长离开后,又跟杨霖桦和陈箫芸聊了一会儿,借口去卫生间,出了办公室快步走到周副局长屋里,一进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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