鎏金吊灯在丹尼尔瞳孔里折射出碎钻般的光斑，他注视着美国总统与吴青的背影消失在拱门拐角，喉结随着吞咽香槟的动作上下滑动。指尖无意识摩挲着高脚杯细长的杯柄，直到某位东欧大使端着鱼子酱凑近寒暄，他嘴角玩味的弧度骤然凝固成军刀般锋利的直线。
“失陪。“他将空杯搁在侍应生的银托盘上，水晶碰撞声清脆如警报。三位正在讨论北极圈军事演习的北约官员甚至没有抬头——这位以风度著称的国防部长向来擅长用恰到好处的颔首微笑，将自己化作宴会厅里最优雅的背景板。
军靴踏过大理石地面的声响精确控制在75分贝，丹尼尔穿过悬挂历代总统肖像的长廊，深蓝军装上的铜制鹰徽勋章与壁灯暖光发生短暂交缠。当第七幅画像里罗斯福的猎犬眼睛开始渗出监控摄像头的红光时，他忽然驻足，从胸袋抽出真丝方巾擦拭根本不存在的冷汗，这个动作恰好让面部避开旋转中的广角镜头。
拐角处的哑光黑铁门印着“维护中“的荧光标识，锁孔里插着半截折断的钥匙。丹尼尔用肩膀顶开门的瞬间，陈年润滑油的酸腐味混着地下管道特有的潮湿扑面而来。他反手扣死三道防爆锁，后背抵住冰冷金属门板的震动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二十米外的宴会厅，交响乐团正演奏到《蓝色多瑙河》最激昂的乐章。
加密手机从军装内袋取出时带出半张烫金请柬，飘落在积着油渍的水泥地上。屏幕冷光将他下颚绷紧的线条切割成几何图形，特殊频段连接的滋滋声与头顶通风管道的嗡鸣形成诡异和弦。当通讯接通的刹那，他屈指弹飞袖口并不存在的灰尘，这个习惯性动作让腕部那道贯穿伤疤暴露了0.3秒——去年喀布尔机场的自杀式袭击留给他的“勋章“。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而沙哑的声音，那是猛虎恐怖组织的余孽李斯。“是我，丹尼尔。”丹尼尔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部长，有什么指示？”李斯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子谨慎和期待。
“现在，我需要你做一件事。”丹尼尔的声音冷冽如刀，“在距离白宫100公里的地方，制造一起严重的爆炸恐怖袭击。记住，要做得干净利落，不留任何线索，但要让全世界都知道，这是龙国干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李斯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着一丝犹豫：“部长，这……这风险太大了，一旦暴露……”
“没有一旦！”丹尼尔厉声打断，“你只需要执行，其他的不用你管。龙国的科研所和机场的那次袭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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