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望地合上手中的古籍时，一个沙哑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小娃娃，在这里翻这些老掉牙的东西，是想找什么宝贝吗？”
林小凡吓了一跳，猛地抬头，看到一个头发花白、面容枯槁的老人正站在他面前。老人穿着一身比杂役弟子还不如的灰袍，佝偻着腰，手里拿着一把鸡毛掸子，正慢悠悠地掸着书架上的灰尘。他看起来就像是藏书阁里一个最普通不过的守阁老人。
但林小凡能感觉到，这个老人身上有着一种内敛到极致的灵力波动，虽然微弱，但却深邃得像一片汪洋。这绝对不是一个普通的凡人，也不是一个普通的杂役弟子。
他立刻恭敬地站起身：“晚辈林小凡，是听涛院新来的记名弟子。只是想查阅些典籍，增长见闻。”
老人浑浊的眼睛打量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他手中的基础典籍，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增长见闻？这些东西啊，在这里放了几百年，连个屁用都没有。真正的见闻，可不在这些死物里。”
他将鸡毛掸子靠在书架上，走到林小凡旁边的空位坐下，压低了声音：“你眉间带着一丝死气纠缠的痕迹，是接触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吧？”
林小凡心中一凛。他身上沾染的幽蚀死气，竟然能被这个老人一眼看出来！而且老人轻描淡写地说“不干净的东西”，似乎对这种死气有所了解。
“前辈好眼力。”林小凡没有否认，他知道在这个老人面前隐瞒无用，不如坦诚一些，或许能获得一些提示。“晚辈确实在处理一种带有特殊死气的灵材，遇到了些麻烦。”
老人嘿嘿一笑，露出一口发黄的牙齿。“麻烦？能被宗门库房积压起来的‘不干净的东西’，可不是一般的麻烦。”他似乎知道宗门库房里那些被搁置的灵材。“那种死气，非同寻常，寻常的净化之法根本无效，强行处理只会反噬自身。”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悠远：“这种死气啊，涉及到一些古老的东西，和……灵魂有关。”
林小凡的心猛地一跳！灵魂！这个老人竟然提到了灵魂！
“前辈，您可知道如何净化这种死气？或者……如何滋养灵魂？”他压抑着内心的激动，小心翼翼地问道。
老人浑浊的眼睛闪过一丝精光，他看了林小凡一眼，似乎在权衡着什么。半晌，他慢悠悠地说道：“净化死气的方法嘛……老夫倒是听说过几种。不过都失传已久，或者代价巨大。至于滋养灵魂……”他叹了口气，“那更是难上加难的事情。灵魂是生命之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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