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老了以后每次都只有三分钟，她还是尽力配合，装出一副享受的姿态。
“师兄，我飞升之后，徒儿玉颜会成为玄音圣主，到时候你遇到什么难处，都可以去找她。”云清雪从后面搂着季长，脑袋磕在肩膀上，满脸不舍。
季长满脑子都是云清雪曼妙的身姿，压根没听见她说了什么，自顾自说道：“师妹，能答应师兄一件事情吗？”
“当然可以！别说是一件！就算是一百件！一千件！只要师兄开口，我都会满足！”云清雪信誓旦旦。
“那你能多留几道灵身在下界吗？这样我想你的时候，你的灵身还能陪陪我。”季长认真脸。
云清雪一眼就看穿了季长的小心思，俏脸羞红的在他胸口上锤了一下，“师兄，你都这样了，满脑子还想着那种事情！”
“男人至死是少年。”季长笑着笑着剧烈咳嗽。
元婴期只有五百年寿命，他是靠着各种续命丹药才活到一千岁。
如今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任何续命丹药都无法派上用场。
所以，他现在的肉身，会显得更加苍老，已经经不起太多剧烈运动。
但，他宁愿站着死在床上，也不想躺着死在床上！
“好吧，那我留一道灵身。”云清雪玉手一挥，幻化出十道和她一模一样的灵身。
“师妹大方点，给我留十道灵身！”季长说道。
“你个老不正经，还以为自己是年轻那时吗？”云清雪秒懂，俏脸更加通红，还是幻化出九道灵身。
铛！
就在这时，一道古老低沉的声音从天空中传来。
云清雪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念念不舍的看向季长问道：“师兄，仙门要关闭了，你能最后再送我一次吗？”
“好。”季长拄着拐杖，颤颤巍巍往外走。
“师兄，我扶着你。”云清雪穿好衣服，伸手扶着季长的胳膊，徐徐走出洞府。
仙门金光照耀在两人身上，云清雪美的不可方物，神圣庄严让人生不出半点亵渎之心。
而季长垂垂老矣，站在她旁边是那么煞风景。
天下无不散之筵席。
两人都知道这一天会来，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千年光景转瞬即逝。
这一别，即是永别。
“去吧。”季长走着走着停下脚步。
“嗯。”云清雪松开手，一步三回头走向仙门。
“恭送老祖飞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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