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良呵呵一笑,“什么时也命也,我看啊,石公还是太拘于过去,放不开。
按照报纸上时兴的说法,历史包袱太重,还纠结于过于的经验和思维,没有打开格局,也没有解放思想。
与他恰恰相反的就是山东巡抚刘禹浦,以及接任的李鄂。他们都能放下历史包袱,解放思想,打开格局”
李瑄听得目瞪口呆。
舒爷说的这话,简直就是资政局开会发言。
任博安和杨贵安对视一眼。
舒爷说的那么绕,其实很简单,石星还没有从过去儒家治国的思想里完全摆脱出来,还被过去某些“潜规则”束缚着,放不开手脚。
刘禹浦和李鄂,还有潘应龙、王一鹗、李三江、徐渭等被重用的大臣们,却很快从儒家治国的思想里跳出来,完全拥抱皇上的新政思想,肆无忌惮地大展手脚。
现在大明顽固保守派基本上被清厘,朝堂上绝大多数都是拥护新政的新党。
只是拥护新政的新党也分两种,一是虽然拥护改革,但是希望稳步进行的保守派;一是坚决拥护、完全赞同的激进派。
这也是石星与刘禹浦的差别。
当然了,保守派跟旧党保守派同词,他们更希望叫自己稳健派。
而激进一词多少有点急于求成的贬义,激进派更愿意叫自己奋进派。
众人起身上楼,回房间拿上洗具和衣服,去澡堂子泡个澡。
走到二楼,听到有呜呜的哭声传过来,杨贵安忍不住探头往二楼走廊看了一眼,回过头来说道:“刚才那位棒槌公子在哭。”
“棒槌公子?”
“就是拿着兵部勘合想白吃白喝,被收拾一顿的那位。”
“哦。”
大家并不放在心上,继续爬楼梯。
舒友良若有所思地往二楼看了一眼,身后的李瑄忍不住问道:“怎么了舒爷?”
“这些迂腐冥顽的儒生士子,以后还有的他们哭。”舒友良感叹道,“时代在变化,主角也在变化,你方唱罢我登场。
该退的都在慢慢的退出,把历史戏台让给新的主角。”
众人听舒友良这么一说,从棒槌公子想到数年间多次大案间灰飞烟灭的诸多世家名门,从石星想到徐阶、高拱.
想起五月份这次大调整,许多新党奋进派身居要职,相对应是新党稳健派退下去不少。
舒友良幽幽地说道:“半年没见,上月见到张相,发现他也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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