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那位客官说不同的江河,同一条河不同时间,水流都不一样。水流急,那个冲击力很大,什么都给你冲跑了。”
“激水漂石。”丘弃浊插了一句。
“对,就是这个意思。那位客官说,修桥最重要的就是修桥墩子。墩子稳住了,整座桥就稳住了。
但是桥墩子怎么修,能不能稳住,就要用什么实践来证明。”
“实践证明?”
好熟悉的词。
“对。滦州那座桥也是这样修的,先根据往年水文资料,设计出桥墩子的高矮和粗细,趁着枯水期围堤抽水,再挖坑扎钢筋灌水泥,外围砌石块,修好后放在那里,等雨季洪水来。
枯水期再上去看状况,到底有没有外伤内伤。
那位客官说,经验丰富的老工匠师傅,围着看一圈,用榔头左敲右打,就能看出这墩子是不是完好无损。
没事了,这墩子靠得住,那就继续修桥。”
任博安三人恍然大悟,“黄船长,今日听你一席话,真是胜读十年书啊。”
“行万里路胜过读万卷书,果真不假,全因为有黄船长这样见多识广的人。”
被三位读书人吹捧了几句,黄船长高兴得满脸通红,就跟灌了半年好酒一样。
客船按期把任博安三人送到通州,三人在码头转乘去往京师大通桥码头的蜈蚣船,一路畅行无阻。
到大通桥码头上了岸,叫了马车,放好行李,三人惜惜相别,约好放假了再相聚,一起逛京师。
任博安和杨贵安坐车直奔原金台学院法学科,现在万历大学法政学院。
丘弃浊直奔铨政学院。
法政学院还在金台观原址。
任博安和杨贵安到了那里,找到学生科,拿出介绍信、身份纸报道,正式在锦衣卫、刑部联合委托法政学院举办的法政人才培训班,万历二年下半年班,合计第十一期学习班开始学习。
万历新朝新规矩,任何部门,无论中枢还是地方,八品升七品,六品升五品,四品升三品,官场人称人、地、天三道坎的晋升,都必须先入学习班学习三个月到半年。
人坎晋升,进省级学习班就好了。地、天坎晋升,必须到中央级别的学习班才行。
因为分润了部分军功,任博安是正六品跳升正五品,杨贵安是从六品跳升从五品,所以结伴到京师来学习。
上了九天课,明天就是休沐日,课程结束就可以自由活动,今晚也不会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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