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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些天张达兵败太原,王黼(fu)为之张皇失散。
今虏犯内地,则又携妻挈子南下,只知道保全自己。其误国之罪,砍了他都不冤?
提督杨戬,本是纨绔膏粱子弟,承蒙祖荫,凭借圣上恩宠掌本部兵权,张牙舞爪,大奸似忠,对外却怯懦无比。
此三臣者,皆朋党之属,内外蒙蔽,为陛下腹心之患也。
数年以来,天灾频繁,丧本伤元,赋税繁重,生民离散,盗贼猖獗,夷虏犯境,天下之膏腴已尽,国家之纲纪废弛,虽罄竹难书蔡京等人之罪也。
臣等就职给事科言官,拿了这份薪水就要办相应的事儿,眼睁睁看着奸臣误国,而不为皇上揭露之,则上辜负君父之恩,下负平生所学。
伏乞皇上圣断,将蔡京等一干党徒人犯,或下狱,以示警告;或砍头,以彰显杀伐;或照老例戴枷示众;或发配充军,以壮边军。
这么办了则天意可回,人心畅快,国法以正,虏患自消。天下幸甚!臣民幸甚!
奉圣旨:“蔡京暂且留下辅政。王黼、杨戬捉拿归案送三法司审问明白。钦此钦遵。”
三法司审问后,人犯王黼、杨戬,带兵不称职,纵虏深入,荼毒生民,损兵折将,失陷城池,按律应处斩。手下办事的家人、书办、官员、亲家董升、卢虎、杨盛、庞宣、韩宗仁、陈洪、黄玉、刘盛、赵弘道等,查出有名姓人犯,俱判处戴枷示众一个月,日子到了发配边卫充军。
西门庆不看则已,一看万事皆休;只觉得耳边飕的一声,魂魄不知往哪里去了。正是:
惊伤六叶连肝肺,吓坏三毛七孔心。
当下立刻打点金银宝玩,驮装停当,把家人来保、来旺叫到卧房中,悄悄吩咐,如此这般:“雇牲口星夜上东京打听消息。不用到你陈亲家老爹家里。但有不利的消息,迅速打点停当,速来回报。”
又给了他二人二十万路费。大早上五更天雇脚夫起程,上东京去了,不在话下。
西门庆整整一夜不曾睡着,到次日早,吩咐来昭、贲四,把花园工程停了,工人匠人都先回去等消息,花园先不盖了。
每日将大门紧闭,家里下人无事不许出门。
西门庆只在房里走来走去,忧上加忧,闷上加闷,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把娶李瓶儿那事儿早丢到九霄云外去了。
吴月娘见他愁眉不展,面带忧容,只得宽慰他,说道:“他陈亲家那边办事是他办的,和咱们有什么关系,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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