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有只言片语关于嫂子不守妇道的话传到武二耳中,我武二眼里认得你是嫂嫂,我这拳头却不认得你是嫂嫂!”
金莲吃他几句挖苦,被呛得脸皮儿通红,便叫迎儿收拾杯碗碟盏家伙,口里说道:“我逗你玩玩,开不起玩笑还当真起来。真是瞎子不识好人心!”收了家伙,径自往厨房去了。
真是:
落花有意随流水,流水无情恋落花。
客户没认识到你的价值,别说卖出去,送都送不出去。
这金莲勾搭武松不动,反被他怼了个脸皮稀碎。
武松也在房中愤愤不已,自己寻思寻思也没个章程,要是别的事还能找大哥商量商量,唯独这事不能找他,找别人就更不行了。唉!这操蛋的人生!
天色渐晚,武大挑着做生意的担子,大雪里归来。推门进来,放下担子,进了里屋,看见金莲两眼哭的红红的,便问道:“你和谁吵架了?”
金莲道:“都是你这不不争气的,外人才敢来欺负我。”
武大道:“谁敢欺负你?”
金莲道:“还有谁?就是武二那混蛋。
我见他大雪里归来,好意安排酒饭给他吃,他见周围没人,便讲黄段子来调戏我。迎儿就是证人,我不冤枉他。”
武大道:“我兄弟不是这种人,从小就老实。别哭了,你小点声,邻居听见该笑话了。”
武大撇下金莲,来武二房里叫道:“二弟,吃饭了没?没吃咱俩吃点。”
武松不出声,只看着大哥寻思了一会儿,径直出了大门。
武大叫道:“二弟,你去哪里?”武松也不答应,不管不顾的走了。
武大回到里屋,问金莲道:“我叫他他又不应,只顾往县衙那条路去了。也不知发什么神经?”
金莲骂道:“贼杀材!这还看不出来吗?那混蛋羞愧难当了,没脸儿见你这个大哥,不滚蛋还能怎样。我猜他一定叫人来搬行李,不在咱家住了。却没想到你还挽留他?”
武大道:“他搬走了,还不是叫别人笑话。”金莲骂道:“你个老王八蛋,他来调戏我,你到不怕别人笑话!要住你出去跟他一起住,我却做不了这样以德报怨人!
或者你写了我一纸休书,咱俩离婚,那你想留他就留他,我也管不着了。”
武大那里哪敢再开口。被这金莲数落痛骂了一顿。
正在家里两口儿絮叨的功夫,只见武松带了个小兵,拿着条扁担,直接来房内收拾好行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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