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藏器和王冰会教导弟子,知闭门造车是不行的,需要通过为病人看病,得到实践。
在济生堂周围的田地中,种有一望无际的草药。
“至尊驾到……”
陈藏器和王冰刚出来迎接,李瑄的车驾就已经到达济生堂的路口处。
数以千计的莘莘学子汇聚而来,翘首以盼。
济生堂是李瑄提出建立,又亲自拿出两千两黄金,使得济生堂才有如今的发展。
随着济生堂的学子越来越多,新生还未毕业,在天宝十四的时候,济生堂一度断粮。
好在最终挺过来,李瑄掌权后,一如既往地支持济生堂。
“拜见至尊!”
李瑄从密封的龙辇中下车后,陈藏器、王冰携带济生堂的学生向李瑄行大礼。
那声音洪亮,犹如千军万马一样。
“陈祭酒快快请起,我只是来看看,何必行此大礼?”
李瑄不顾天子身份,快步上前,将陈藏器扶起来。
他看陈藏器还拄着拐杖,明显腿脚不便。
就像杜甫诗中那样,人生七十古来稀。
年过七旬的陈藏器太老了,他头发花白,脸上长满皱纹。
他是可以与孙思邈齐名大医,历史上他和王冰一样,能在整个唐朝的医生中名列前五。
特别是他在开元二十七年时撰写的十卷《本草拾遗》,对济生堂来说是一本神书。
直接影响到后世的《本草纲目》,李时珍评价本草拾遗:博极群书,精核物类,订绳谬误,搜罗幽隐,自本草以来,一人而已。
“您是至尊,不能这样!”
陈藏器受宠若惊。
“像陈祭酒这样的大医,皇帝也要尊敬。皇帝只是万民的引路人,你我都在做同一件事情。”
李瑄感慨万千,陈藏器比十年前老太多了。
一代大医,将自己的余生全部奉献给济生堂。
“这是真正的天子!这是天下苍生的福气。”
陈藏器老泪纵横。
他当过很长时间的县尉,他也明白,自己不是当官的料子。
所以在当官的空余时间,整理古今医术,结合自己的经验,写下《本草拾遗》。
本以为一生只会留下这本书。
没想到李瑄为他留下济生堂,用以造福天下的机会。
李瑄让别的医生和学生,不要行礼。
他表明自己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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