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隆基对杨国忠大喝一声,他不反思自己的错误,而是责怪杨国忠等大臣。
安禄山的野心是怎么来的?
谁纵容了安禄山?
杨国忠看李隆基发怒,把头一缩。
其他大臣也噤若寒蝉。
早在开元后期,安禄山就因轻敌冒进,犯下死罪。
张九龄力求将安禄山处死,以儆效尤。
但当时李隆基和张九龄关系很差。再上听信安禄山的花言巧语,当即就赦免安禄山,让其将功折罪。
无奈之下,张九龄只能道安禄山“面有逆相”,将来会谋反。
又对另外一个宰相裴光庭说“乱幽州者,必此胡也”,让裴光庭帮忙劝谏。
最终李隆基反过来讽刺张九龄以貌取人,妄断忠良。
不论是张九龄想借口执行国法处死安禄山,还是真相人之术。
如今一语成谶。
安禄山已成李隆基的威胁,到这种地步,李隆基后悔没听张九龄的话。
没有人一个大臣敢在李隆基伤口上撒盐,毕竟李隆基亲口说过“朕自保之,卿等勿虑”。
“右相你说,该怎么做?”
李隆基见一众大臣低头,他指名道姓杨国忠。
“一定要拒绝安禄山献马的请求。安禄山在范阳,犹如虎入丛林,他让胡将代替汉将,证明军队尽被他掌握。当今应该想办法让安禄山回长安,再仔细调查。”
杨国忠知道李隆基为了自己的自尊心不会承认过错。
他也害怕安禄山谋反。
因为三镇兵马皆在安禄山手中,河北河南无防备,对朝廷威胁巨大。
杨国忠清楚如今南衙禁军已经成为废物,精锐的北衙禁军三十年前还能打一打。
现在父传子、贵族子弟镀金的北衙禁军,最多只能平定一下土匪强盗。
陈玄礼虽然一直在边军中挑选精锐为北衙禁军的队头。
但少数的边军入北衙以后,就像小石子投入湖中,掀不起一点浪花。
“有什么良策吗?”
李隆基又问杨国忠。
“圣人可外派使者,并亲自写书信安抚,召其十月份到华清宫温汤。”
杨国忠思来想去,想出这个办法。
长子结婚都不来,温汤会来吗?
“也只有这样了!”
李隆基没有什么好办法,只能试着哄骗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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