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心无关,自古文人权贵,都以拜相为最终目的。
李适之老了,希望自己儿子将来越来越好。
其他的儿子才华一般,如李霅、李季卿等,最多是郡守之才。在现在的岗位上,并不是很优秀。
他希望他死去以后,七郎能照顾一下他的兄长。
当年李林甫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右相府是长安最豪华的府邸。
再看现在呢?
物是人非!
“孩儿戎马十年,雪域高原亦去过。在西域谈不上艰苦。倒是父亲,要注意身体啊!”
李瑄握住李适之的手说道。
他觉得最艰苦的战斗,是在雪域高原,许多将士没有战死,反而病倒。
相比之下,西征之战,还算顺利。
他认为大食军队不如吐蕃的步骑,不管是数量还是质量。
“为父有麒麟儿光耀门楣,还有什么不满足呢?”
说话间,李适之拉着李瑄一起,进入前厅。
虽天色已晚,但前厅之内,灯火通明。
茶水、点心也已准备好。
“七郎,此次回来,有没有机会留在长安呢?”
李适之意有所指地向李瑄问道。
如李瑄这种情况,留在长安,意味着再度拜相。
李适之以为李瑄立下这么多功绩,圣人又给予丰厚的赏赐,此次很有机会。
“我的棱角未被磨平,还不到留在长安的时间。我已经向圣人申请,天宝十四载,再次西征。”
李瑄向李适之回复道。
“七郎还打算变法吗?地方上抵触,是无休止的。欲壑难填啊!”
李适之听懂李瑄的意思。
他担心李瑄陷入其中,难以脱身。
天下太大,总有人会阳奉阴违,欺上瞒下,抵抗新法。
站得再高,也有看不到的死角。
“父亲请相信我,下一次我回长安,一定能整治地方上的豪强。”
李瑄郑重地向李适之回答道。
他当然知道常规方法行不通,只能用非常规方法。
李瑄丛来不是要大族的命,他们依旧能富贵,只是放弃土地兼并,释放农奴。
这点都办不到的话,就不用留他们了。
“七郎壮岁即位极人臣,非常之人,行非常之事,为父是平庸的,七郎有自己的主见即可。”
李适之见此不再多劝。他的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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