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艾布·赛莱麦·赫拉勒只能领命。
艾布·阿拔斯早就看他不爽了,如果抗命不尊,绝对会一道旨意将他杀死。
“维齐尔,您走了,我这里该怎么办?”
使者离开后,哈立德·伊本·巴尔马克向艾布·赛莱麦·赫拉勒说道。
一下调走五万兵马,他还怎么打?
“不论如何,一定要拦住唐军西进,待我们击退趁人之危的罗马。”
艾布·赛莱麦·赫拉勒凝重地说道。
现在他脑子一团乱,没有办法解决困局,只能让哈立德·伊本·巴尔马克自求多福。
“维齐尔,您不能走啊!您有没有想过,如果我们被唐军击败,唐军长驱直入,也会到哈希姆城。”
哈立德·伊本·巴尔马克沉声向艾布·赛莱麦·赫拉勒说道。
他们是最后一道防线,一旦失去,唐军将任意纵横。
“可如果失去叙利亚,伊拉克也会随即失去。我们的国家就会不复存在。如果我违背哈里发的命令,我的脑袋也将落地!”
艾布·赛莱麦·赫拉勒苦涩地说道。
他们太急了,与大唐争河中,一招棋错,满盘皆输。
以至于现在骑虎难下。
“我们放弃里海以南的疆域,让哈里发从宝库中取出财富。我们留下希望,何愁不卷土重来呢?”
哈立德·伊本·巴尔马克将自己心中的想法说出。
如果是平时,他肯定不敢这么讲的。
此一时,彼一时。
沿途的百姓,被征集粮食,以为军用,怨声载道。
士卒从数千里外,长途跋涉,还没休整几天,就要面对可怕的天将军。
其中一部分,还要再次长途奔袭回叙利亚,与罗马帝国战斗。
人不是铁打的,人心也会一步一步失去。
“这种问题,你怎么能说出口呢?如果当着哈里发的面,一定会杀了你。”
艾布·赛莱麦·赫拉勒立刻摆手。
哈里发,改名为艾布·萨法赫·阿拔斯,其中萨法赫是屠夫的意思,他自称安拉在大地上的影子,誓言要铁血治理帝国。
割地万里,赔偿数不尽的第尔汗,哈里发要被钉在耻辱柱上。
哪怕军队还有一丝战胜天将军的可能,哈里发都不会同意这条策略。
显然,哈里发认为还剩下七万兵马的哈立德·伊本·巴尔马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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