尺带珠丹所制定的军令、政令,为子孙的壮大夯实基础,李隆基开创前无古人的开元盛世。
两人都好大喜功,只是大唐的国力能支撑李隆基炫耀武功,吐蕃的国力不允许尺带珠丹好大喜功。
一个被安史之乱仓皇南逃,一个被“末朗”之乱,直接杀死在贝擦城。
不同的是,尺带珠丹有一个好儿子,与松赞干布比肩的赤松德赞。
先不说现在赤松德赞年纪太小,就算年长,也无法在家家户户都有男儿死、被俘的突然,力挽狂澜。
除非接下来十年无战事,并在安史之乱中找到最合适的机会。
“李瑄,你杀了我吧!”
尺带珠丹昂着脑袋说道。
一想到要去长安,尺带珠丹脸色就变得极为难看。
虽然总是能听到长安繁华,但那是李隆基缔造的繁华。
他是大国之君,却以俘虏的身份去大唐,他似乎已经看到李隆基看到他时的表情。
如果是那样,他但求一死。
“我从你的眼中,看到你不想死。去长安为圣人跳一支舞,圣人高兴了,说不定就能饶你一命。”
李瑄知道尺带珠丹想要苟活着。
越是有权势的人,越畏惧死亡。像李隆基一样,纵然心中知道长生不可求,依然在追逐虚无缥缈的长生之说。
“哼!妄想。”
尺带珠丹哼一声后,向李瑄说道:“将军是四镇节度,掌兵马数十万,威望深厚。只要与我吐蕃合作,将军也可以当皇帝。你们汉人有句话叫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良狗烹。我读过你们汉人的史书,常惋惜武安君和淮阴侯的结局。将军还这么年轻,如果不把握机会,像冠军侯一样病死的机会都不一定有。”
被李瑄逮捕以后,尺带珠丹脑子反倒变得清醒,他循循善诱,想在万死之中求得一生。
他知道李瑄逮捕了许多吐蕃俘虏。
如果把这些俘虏交还,吐蕃依然还有实力。
所以他想引诱李瑄造李隆基的反。
“我对大唐的忠心,苍天可鉴,日月可表。你向一个忠臣说这样的话,不觉得可笑吗?”
李瑄嗤笑一声,在他看来,尺带珠丹困兽犹斗。
战事结束,他不介意与尺带珠丹多说两句。
“以为将军是聪明人,实则愚不可及。大论炯桑是智者,他料定大唐皇帝迟早杀了伱。哪怕他现在再宠信你,他临死的时候也会拉你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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