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瑄将胡饼吃完后,娓娓向颜真卿回答道。
“古代没有人做过您这样的事情啊!怕没有借鉴,出现不可预料的结局。”
郅都的结局,是被窦太后冤杀。颜真卿觉得以李瑄的天资,不该是这样。
像霍去病一样,封狼居胥,开疆万里。
而李瑄的思想和政治抱负,从不是赫赫武功。
“诸葛亮北伐,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纵千万人,吾往矣的勇气,我也不曾缺失。如果只是像刘宠、黄霸那样,带着清廉的名声流芳百世,那有什么意义呢?朱云折断栏杆,比干劝谏而亡,已经有人去做了;姚崇、宋璟那样的名相,又太多太多,无非救时宰相罢了;像尉迟恭、程知节那样战场上杀几个人,真算是勇敢吗?如卫青、李靖那样立下不世之功,真是我的追求吗?如果有一天我死了,绝对不是战死沙场,应该如商鞅那样被车裂而死,像李悝一样自杀而亡……”
“我就说这么多了,即便以后不曾有人帮我,这也是我的愿望。”
李瑄说完后,摆了摆手。
这是他的心里话。
他不当清官,不当谏臣,不为名相,不为猛将,不做军神。
他的存在,就是争取到至高权力,进行改变。
豪强,是他最大的绊脚石之一。
汉初因为无为而治,使天下间滋生许多豪强。
但唐代不同。
初唐三大根基:均田制度,租庸调,府兵制。
均田制的核心是将无主土地按照人口数分给平民百姓耕作,土地在耕作一定年限后归耕种者所有。
那些大族的土地并不属于均田范围,这一制度旨在确保农民拥有一定的土地,以保障他们的生存和防止土地过度集中。
均田制的实施,肯定了土地的所有权和占有权,减少了田产纠纷,有利于无主荒田的开垦。
租庸调制,是以均田制基础推行的赋役制度。
租指的是田租,即每年要纳粟二石。
庸是力役,即每年替朝廷服劳役二十日,也可用物品折抵役期。
调是户调,即男丁随乡土所产而纳。
租庸调制规定,凡是均田人户,不论其家授田是多少,均按丁缴纳定额的赋税并服一定的徭役。租庸调的制定和实施须均田制的配合,一旦均田被破坏,租庸调法则会随之失败。
府兵制度的特点是兵农合一,即平时农民从事耕种,战时则成为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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