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孤魂野鬼。”
陆晚凝的脑海中闪现出那穿着寿衣的孤魂野鬼和一颗颗漆黑的眼球，身体不由得颤抖了一下。
殷司霁坐直了身子，正色道：“你命很大，今晚我有急事才来殡仪馆，正好碰见你突发心梗，到了医院，又有野鬼要抢你们母女的肉身，你还真是招阴呢……”
陆晚凝这才后怕起来，短短一夜自己竟已濒死了两回。见她面露沉吟，他知道她已经信了自己的话。
“濒死经历已经冲破了你身上的封印，你自己看看吧。”他说着，打开手机自拍摄像头对着她。
陆晚凝一眼就看到自己的右眼出现了异样，瞳孔中隐隐闪烁着如猫眼一般的翠绿，难道这就是自己能看到那些脏东西的原因？
“你那颗红痣，就是封印。有高人把你的阴阳眼封住了。”
果然，红痣不见了。
陆晚凝揉了揉太阳穴，拉开氧气面罩吸了几口，理了理思绪。
“你又是谁？为什么懂这么多？”
殷司霁清了清嗓子，弯腰凑近她，眼神中带着一丝神秘：“我叫殷司霁，你工作的那家殡仪馆，就是我家开的。殷总这个称呼，你应该听说过吧？”
陆晚凝露出苦笑，她还好刚刚没说什么不该说的话。不过一切开始变得合理起来，殷总是开殡仪馆的，会使些阴阳手段也不足为奇。
“殷总当然赫赫有名。”她立刻端正了态度，谄媚道，“谢谢殷总您救了我，那我现在该怎么办？”
短短几个小时间发生的一切足以令她乱了阵脚，她远没有看上去的那么镇定。活了十几年，虽然生活得困苦无助，却还没有哪次像今天这般坐过山车似得绝望无比。
殷司霁起身坐到她的身侧，眼神中带着一丝狡黠：“我救了你，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你还记得吧？”
陆晚凝面对他璀璨夺目闪耀无比的眼睛，有些不合时宜的心猿意马起来。
“记得……”
……
殷司霁没有走，反而在这里陪了她们整整一晚上。
天蒙蒙亮时，他假寐时感到她们俩对着他小声道谢，然后悄悄地离开了病房。待她们走后，他睁开漆黑的眼睛，露出一抹狭隘的笑。
陆晚凝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出了医院大门，扶着同样面色发青、疲惫不堪的陆妈妈。两人腿脚发软，尽管只有十分钟的路程，还是打了一辆网约车。
她早在病房厕所就戴上了美瞳，试图遮挡右侧眼睛的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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