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从头到脚扫视了一圈,单手撑着脸,“过来,离本王近些。”
“本王有体己话要与你说。”
江照棠险些恶心的吐出来,五指悄然攥紧成拳,粲然一笑,顺从地贴近满脸淫邪之色的齐连衡,嗓音娇柔,“好啊,不知殿下想与我说些什么呢?”
看着乖巧柔顺的江照棠,齐连衡心痒难耐,勾起她垂下的一缕发丝,凑近鼻尖轻嗅,“坐到本王怀中来,听本王慢慢与你说。”
眼前身影动了,齐连衡满脸期待地调整了下坐姿,只等着温香软玉入怀。
低垂的头忽然抬起,对上那双冷的出奇的眸子,齐连衡先是一愣,继而心头无端涌起股寒气。
他下意识想逃,屁股才离开垫子,后颈骤然一阵剧痛,两眼一黑,扑倒在案上。
江照棠犹嫌不解气,抬脚狠狠照着他手臂狠踹两脚,方才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瓷瓶,拨开塞子,想起师姐交待过此物不能多饮,不然会有离魂痴傻的症状。
江照棠冷笑两声,粗暴地掰开齐连衡嘴巴,把瓷瓶里药液尽数灌入。
末了,在他脸上狠抽两巴掌,等着人悠悠转醒。
齐连衡目光空洞地抬起头,看着江照棠。
江照棠扫了他一眼,询问了他几个基础的问题,见他照答无误,毫无凝滞,便放下心来。
从角落里拾起那块漓龙玉佩,在他眼前晃了晃,“我问你,这玉佩哪来的?”
齐连衡张口便答:“玉佩是大皇兄那个贱人给秦昭昭的,本王要秦家献上来的。”
听着他一口一个贱人,江昭棠想也不想就是一巴掌抽过去,“好好说话。”
全大齐最贱的那个人就是你。
挨了江照棠一巴掌,齐连衡身子一栽,慢腾腾再次抬起头,双目无神看着江照棠,等着她下一个问题。
“这玉佩上的同心结呢?也是一早就在玉佩上的吗?”
齐连衡点头说是,“秦昭昭视此物若珍宝,上面的同心结一直都有。本王见不得她和大皇兄恩爱,恶心。”
江照棠揉了揉手腕,又是一巴掌,“你也配说人家恶心。”
齐连衡闷哼一声,一头撞在桌案上,酒杯果盏滚摔在地上。
瞧了齐连衡一眼,江照棠盯着那枚同心结,心底忽然升起一个匪夷所思又让她心惊的猜测。
她死死攥着那枚同心结,拽着齐连衡衣领把人拽起来,盯着他眼睛,语气冰凉,“我问你,大皇子可有小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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