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该怎么处理它。
这时马车一个颠簸,撑着脸休息的萧砚礼缓缓睁开眼睛,正好瞧见捧着半块糕点,眉心轻拧一脸惋惜的小姑娘。
她脸上还沾着点蜜糕屑,有些像蒋疏白送来的那只猫崽子。
“吃饱了?”萧砚礼动了动酸痛肩膀,嗓音有些喑哑。
江照棠唔了一声,点了点头。
“吃不下了就给我。”萧砚礼说道。
江照棠只当他要把蜜糕丢了,一脸心疼地递过去。
不想萧砚礼接过,就着她咬过的痕迹咬了一口。
“!”江照棠。
江照棠以为自己昨晚没睡好这会出现幻觉了,不然怎么会瞧见一身臭毛病连衣服都不让自己碰的萧大小姐吃自己吃过的糕点呢。
江照棠揉了揉眼睛,不可置信再次睁眼看过去。
然而眼前人面色从容淡定,修长的手指握着白嫩蜜糕,举止优雅,速度却不慢,三两下就吃完了。
江照棠眼睁睁看着他把自己吃过的糕点吃完。
“你——”江照棠眉心紧皱,犹豫片刻,充满关怀地询问,“你是不是也发烧把脑子烧坏了?”
萧砚礼垂眸将油纸捏做一团,丢进旁边的竹篓,掀起眼皮看她,“也?”
江照棠悻悻收声,生怕他再提起熬姜汤那一茬,小声又别扭道:“那块蜜糕我都吃过了,你吃它做什么。”
叫她怪不好意思的。
萧砚礼在关外那几年饿极了连草根都挖了与人分食,这会区区一块蜜糕自然算不得什么。
他虽平日毛病多,衣裳器物不叫旁人触碰,但对于食物却是极珍惜的。
更何况——
他昨晚还做了一宿的贼,被谢府那几个蠢人跟了一晚上,天色乍亮时分才得以脱身回府。
“你不是都听见了么。”萧砚礼淡声道,“我早上左脚才踏进家门,右脚都没迈进去,就被母亲扫地出门。”
“饿的慌吃你一块糖蜜糕不行吗?”
被他直白点出来,江照棠心虚咳嗽几声,“行行行,当然行,你买的糕点你说了算。
“不过你昨晚做什么去了?夜不归宿喝花酒?”江照棠话题一转。
男子夜不归宿除了那点子事她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
萧砚礼目光幽幽望向她,忽地极轻笑了一声,莫名透着分冷意,叫江照棠有点坐立不安。
“你懂的倒是不少。”
听着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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