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寻思着买碗茶解渴。角落冷不丁走出个怀中抱刀的公子,似笑非笑望着自己。
“你就是王三儿吧,随我走一趟,我家公子要见你。”
王三儿登时腿软了,扶着柱子堪堪站稳。
莫不是早上那个公子知道他报官,这会买凶杀人来了。
王三儿暗道不好,头一扭就往巷子里窜。
然而没跑两步就叫身后那侍卫追上,轻而易举拎着衣领往一处府邸走去。
萧砚礼沉默看着跌坐在书房地板上,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直言自己上有八旬老母,下有未足月的狗崽子要养,求自己放过他的王三儿,平静抬眸看向侍立一旁的苍洵。
苍洵心虚地转过脸。
公子只说要他把人带来,又没说用什么手段,他不过是强硬了些,谁知道把人吓成这样。
“给他拿一锭银子。”萧砚礼开口了。
王三儿哭声一止,擤了擤鼻涕,看着扔自己怀里的银锭发呆,懵懵地送进嘴里咬了一口,顿时眸子亮了。
倏然从地上爬起来,跪的端端正正,望着萧砚礼眼睛放光,跟看财神爷一样。
“小郎君有甚要问的,小的必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看着他一脸泪痕混着鼻涕,萧砚礼微不可测皱眉,“我只问你早上在许记铺子前看见了什么。”
王三儿是个机灵的,眼珠子一转就知道萧砚礼问的什么。当即竹筒倒豆子,语调脆生地把上午的事说了个一清二白,从那漂亮的和仙娥似的姑娘一巴掌扇在那死皮赖脸男子脸上说起,再说到那男子喊来护院欲绑了那姑娘回宅子,却被那姑娘捅了一刀。
王三儿嘴皮子利索,短短一件事叫他说的和说书似的,苍洵抱剑站在边上听得津津有味,就差要给他打赏。
“那姑娘临走前脸都白了,瞧上去吓的不轻。”王三儿原还想多说几句,好讨赏钱。可目光触及跟前坐着那公子冷的吓人的眼神后,登时把话咽回肚子里,不敢多说。
“叫人送他回去,还有那锭银子从你月俸里扣。”萧砚礼起身,行至衣架前换上一身夜行衣。
苍洵来不及心疼自己那锭银子,忙追问,“公子这是要去做什么?”
“惩恶扬善。”萧砚礼抛下句话,拎着剑就出门了。
想到那哭的眼睛肿的像个核桃似的姑娘,再到她右手手腕刺眼的淤痕,萧砚礼心底就像有团浸满水的棉花堵着,沉甸甸又不舒畅,折磨的他心口不快。
于是不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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