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把靠近的敌人刺个对穿。
“萧卿觉得这头鹿可好?”齐连衡问道。
萧砚礼看着那头躁动不安的鹿,神色平淡,“甚好。”
齐连衡哈哈大笑几声,眉宇间划过一抹戾色,“那萧卿和那位姑娘就替本王把那头鹿猎来如何?”
萧砚礼握着缰绳,一时间没说话。
齐连衡见状挑起一边眉毛,故作疑惑:“怎么?萧卿身为镇国将军子嗣连弓马都不娴熟吗?还是说自从府上大公子出事后,萧卿心生畏惧,连只鹿都不敢猎了?”
江照棠在一旁听着二人对话,本能觉得不对劲。下意识去看萧砚礼,却见他脸色陡然沉下来,一言不发朝马上狠狠抽了一鞭,如疾驰箭矢离弦而去。
江照棠磨了磨牙,心里又把萧砚礼骂了一通,策马赶上。
萧砚礼是什么狗脾气,被姓齐的激了两句就发疯冲过去,没见着这会情况不对劲吗。
看着两人渐行渐远,直奔那头鹿而去,齐连衡满意地笑了,朗声道:“取弓来,看本王助萧卿一臂之力。”
很快就有内侍把弓箭递上,齐连衡弯弓搭箭,对着萧砚礼后心射出一箭。
察觉到疾驰而来的箭矢,江照棠在心底把齐连衡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扬鞭劈落第一支箭矢。
然而飞驰而来的箭矢并不止一支,江照棠分身乏术。
正待她张嘴喊住萧砚礼要他赶紧想出个办法,是被乱箭扎成筛子,还是赶紧识相地过去给齐连衡这个狗东西磕个头时。座下马匹忽然变得躁动不安,蹶着蹄子长长嘶鸣,挣扎着要将自己甩下去。
江照棠这会真是谋反的心都有了,她咬牙抽了那马一鞭子,躲开破空射来的利箭,喝道:“萧砚礼!”
萧砚礼这会的情况和江照棠如出一辙,他料想到今日会有变故,这才会选中身怀武艺的江照棠做搭档,但是他没想到齐连衡竟这般想将自己除之而后快。
着急到不惜在众人跟前演这么一出拙劣戏码,当真是个没脑子的蠢货。
萧砚礼游刃有余避开箭矢,手中匕首翻飞,狠狠刺入马腿,迫使它朝一旁密林深处疾驰而去。
江照棠艰难控制座下发疯的马,跟着萧砚礼冲进林中。
林中树木茂盛,地形错杂,多的是山坡和洞窟,偶尔还有千仞深的天堑。
江照棠这会子也回过味来,知道齐连衡今日是抱着让她和萧砚礼两人非死也要重伤的心态算计的这一切。
锋利的树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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