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道滴着水,空气中弥漫着福尔马林的味道。
"醒了?"阴影里走出一个穿白大褂的男人,手中的注射器泛着寒光,"别担心,只是提取一点骨髓样本。毕竟..."他抚过陈蓉苍白的脸颊,"你是唯一能激活NTX-7药剂的载体。"
地下室的铁门突然被撞开,楚阳的身影逆光而立。他西装外套不见了,白衬衫上沾着大片血迹,右手握着的军刀还在往下滴血。陈蓉从未见过这样的楚阳——眼底猩红,额角青筋暴起,像头被激怒的野兽。
"赵世诚,"楚阳的声音沙哑得可怕,"你敢动她一根头发..."
白大褂男人大笑着举起遥控器:"楚总何必动怒?您父母当年不也是自愿参与实验的么?"他按下按钮,陈蓉身后的显示屏突然亮起,播放着一段模糊的录像——一对夫妇在实验室里痛苦挣扎的画面。
楚阳的瞳孔剧烈收缩。就在这瞬息之间,陈蓉猛地用椅子砸向赵世诚。枪声与玻璃碎裂声同时响起,楚阳扑过来时,陈闻到了他衣领上熟悉的龙涎香混着血腥气的味道。
天蒙蒙亮时,陈蓉坐在楚家私人医院的走廊长椅上。透过ICU的玻璃,她看见楚阳安静地躺在病床上,睫毛在苍白的脸上投下阴影。医生说他断了两根肋骨,失血超过800cc。
"陈小姐。"管家递来一个檀木盒,"少爷交代,如果他出事,把这个交给您。"
盒子里是一枚翡翠玉佩,背面刻着"永宁"二字——这是楚家祖传的信物。陈蓉的指尖触到玉佩下的文件时,呼吸一滞:那是她二十年前的领养证明,而监护人签名处赫然写着楚阳父母的名字。
窗外,暴雨初歇。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时,病房里的心电监护仪突然发出尖锐的警报声
晨光像融化的金箔,顺着ICU的百叶窗一格一格渗进来。陈蓉坐在病床边的硬木椅上,数着点滴管里坠落的透明液珠。一滴。两滴。三滴。每一滴都映着楚阳苍白的脸。
他的睫毛在晨光中显出罕见的浅棕色,像是被阳光晒褪了色。陈蓉伸手想碰,又在半空停住——他右手指节上结着新鲜的血痂,那些修长的手指此刻无力地摊开,像被暴风雨打落的玉兰花瓣。
走廊传来脚步声时,她条件反射地绷紧脊背。三天没换的丝袜勾破了,小腿上结着细小的血痂。她下意识用裙摆盖住,却发现楚阳的外套还搭在自己肩上,袖口的铂金袖扣硌得锁骨生疼。
护士换药时掀开被单,陈蓉看见他腰腹间缠绕的纱布渗出淡红。那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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