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崩,朝中已有势力蠢蠢欲动,你干脆杀害太子,借机拥立夏侯家族掌权,而后将自己的女儿嫁入夏侯家,妄想让她诞下皇嗣!姚行年,你以为你做的一切天衣无缝,你就可以真的高枕无忧?”他欲开口,桑梓又抢先道,“呵,你狼子野心,别人也未必不防着。你以为姚淑仪为何这么多年未有子嗣?你以为她好不容易怀上的孩子又是如何流产?”
话已经说得这般清楚,他姚行年再傻也该听出来了。
他的面色一拧,猛地沉下声:“你说得够多了,今日也别想离开这里!”语毕,他出手朝桑梓袭来。
顾卿恒飞快地抽出长剑挡住了他的袭击。
桑梓从容地退开几步冷眼看着,姚行年功夫好,可他毕竟老了。
顾卿恒将他制住的时候,他依旧大声吼着,说要见皇上和太后。
桑梓冷冷的看着,本来,此事她还不想闹大的。
姚府的家丁吓得谁也不敢说话。
这日傍晚的时候,听闻太后派了人赐了一壶酒给姚行年,而他大胆地打翻了酒壶,还破口大骂,说夏侯子衿过河拆桥,说有能力将他扶植上位,也有能力将他拉下台。
听到这样消息的时候,桑梓已经回宫。
太后是因了桑梓那时在熙宁宫的话,不过是先想寻了理由惩戒他,却不想他自己倒是将事情闹大了。
夏侯子衿大怒,下令赐死。
据说,姚淑仪在御书房门前跪了整整一日,夏侯子衿终究闭门不见。
桑梓同情姚淑仪,她无疑是这场皇权斗争的牺牲品。只是,事实如此,谁也改变不了。
就像苏暮寒,他一旦失去储君的位置,什么都不一样了。
惋惜一词,在这样权力熏天的地方,真的不合适。
桑梓终是没有再回桑府,那个被称作“家”的地方,于她来说,去和不去都没有什么区别。
姚行年死的那个早上,桑梓呆呆在站在窗口,指腹缓缓拂过苏暮寒送她的盒子,在抬眸的不经意间,泪流满面。
现在现在应该已经到了丰士了吧。
他有青阳和廖浒照顾着,她不必担心。
桑梓知道,选择回到明宇皇后的故土,定是他自己的意思。
他曾说过,谢病始告归,依依入桑梓。可惜了,她身边却不是他能回的地方……
他其实很早的时候便想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只是,那时候,牵绊他的东西,太多太多。
“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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