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也没有完全解决。
万一南诏那边再开战,他会否亲往。
如果是,桑梓也想去。但,倘若我已入大周后宫,那便不能光明正大地随着他去。如果只是大宣的公主,那便又是另一番说法了。
所以此事,桑梓却不急。
他才要说话,桑梓抢先道:“顾家的事如何了?”
闻言,夏侯子衿的脸色愈发沉重了,倒是也不再在意方才说的事情,只道:“顾兆不肯说。”
桑梓心下一沉,脱口道:“那卿恒呢?”
“自然是一并押在天牢里。”
桑梓缄默半晌,才又问:“那皇上以为,他背后之人是谁?”
夏侯子衿将手中的杯子放下,起了身道:“朕一开始以为是他。”说到“他”的时候,他抬眸朝桑梓看了一眼,桑梓自然是明白他所指何人。
他微微摇头,转了身道:“只是现在看来,又不像。”
桑梓跟着起身,想了想,终是开口道:“不是先生,是……是沅贞皇后。”或者说,是南诏。
他回头看着桑梓,淡声问:“你怎么知道?”
他既是这样问,那么便说明,他的心里也是清楚的。
如今也没什么好隐瞒了,桑梓道:“当日我与先生落崖的时候,我曾问过,闯入瑶华宫的刺客是不是他的人。他说不是。他说是他皇姐。”
他只有一个皇姐,便是如今的沅贞皇后,昔日的昭阳帝姬。
夏侯子衿沉默着不说话。
桑梓上前轻拉住他的衣袖,低声问:“皇上是想要他承认,而后,以此为借口与南诏开战,是吗?”否则,桑梓想不出,为何到了现在,他都不下令要姚行年退兵。
他终是开了口:“顾兆的手里一定有着通敌的证据,只是朕派人多次搜查,均无果。”
“皇上为何要开战?”桑梓脱口问他。
他却冷了声道:“朕留不得南诏。”
留不得,那便是他的野心。
如今,北齐已灭,边疆之地,唯有南诏还在蠢蠢欲动。他们寻找着理由开战,却不想,夏侯子衿亦是。
桑梓想不通的便是,沅贞皇后想以什么样的理由开战。不管如何,南诏的国力与大周相差甚远,她这无异于是以卵击石。
或者说,眼看着北齐亡了,南诏皇帝也有了危及意识?那他们就该在北齐未亡之前,与北齐联手对抗才是。
夏侯子衿忽而轻叹一声,脸色稍稍缓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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