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恐地看着桑梓。
她到底是在景泰宫做过贴身宫婢的,免得出去了说一些不该说的话。
芳涵很快回来了,她手上多了一碗药。
“娘娘!”初雪惊叫一声,本能地往后退去,摇头道,“娘娘您不能这么对奴婢!您……您不是要那流苏吗?您饶过奴婢的性命,奴婢马上拿出来给您!”
桑梓浅笑一声:“还从来没有宫婢敢和本宫做交易的。那流苏横竖不过在景泰宫里,本宫难道还怕找它不出来?本宫又何必和你做这样的交易?”
“娘娘!”她终于真正地恐慌起来,身子抖成筛子。
桑梓朝祥和看了一眼,沉声道:“押住她。”
“是。”祥和上前紧紧地将初雪压在地上。
芳涵端了药上前,初雪还要挣扎,奈何力气没有祥和大,怎么都挣脱不了。她突然吓得哭起来,紧紧闭着嘴巴不肯松开。
桑梓冷声道:“如今知道怕了?你放心,本宫没有要你的命,只是怕你出去乱讲话而已。”
桑梓的话音刚落,芳涵已经上前,伸手用力捏开她的嘴,干净利落将手上的药直直地灌了下去。
桑梓没再逗留,径直出去:“本宫如你所愿,把你调去浣衣局,你可得好好干了,否则小心自己的命。”
在浣衣局做事的,全是身份最低下的宫人,很多都是因犯了错被各宫主子罚去的人。所以,谁都不会怜惜他们,稍一不留神打骂都是常有的事,命薄一点的,活不过几日。
初雪既然这么想去,那便成全她了。
芳涵跟在桑梓身边道:“奴婢再去初雪房中找找。”
桑梓蹙眉停下脚步,回头道:“不,姑姑先去她身上找。”
芳涵一怔,忙点了头道:“是,奴婢这就去。”
桑梓没再逗留,径直回了正殿。
芳涵很快回来了,从衣袖中取出流苏递给桑梓:“娘娘说的可是这条?”
桑梓定睛看了个仔细,点了头道:“正是。”她握在手里细细看了看,忽然皱眉,这条流苏上面也只坠了一颗珠子,照方才芳涵的话,那么这一条也不是出自宫中的?
上头唯一的一颗珠子不是碧色的,颜色竟是赤色的,这种颜色的珠子并不多见,流苏是磨损坏了,可珠子并没有损坏。
桑梓蹙眉看向芳涵:“姑姑可识得这条流苏?”
芳涵摇头:“方才来的路上奴婢便仔细瞧过,并不曾见过。”
不是出自宫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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