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梓微微怔住,瞧一眼挂在一旁的繁复华丽的宫装,心下微笑。
是了,今日要去射箭,自然不能穿宫装出去,原来他连这都想到了。
桑梓难掩嘴边的笑意:“知道了,你先下去。”
朝晨熟知桑梓早上起身的习惯,笑着应声退下。
等门关上,桑梓才走上前,刚要将手浸入水中又忽然想起一事,忙回身行至了梳妆台前,瞧了镜中的自己一眼,昨日夏侯子衿在,桑梓夜里也不敢卸下脸上的伪装。
回头见房间的里的香炉里的熏香还燃着,桑梓过去揭开香炉盖子,轻任轻烟熏眼,眼泪很快顺着脸颊流淌下来。
桑梓抬手将泪水抹去,又走到梳妆台前照了照,不知是泪水量少还是怎的,并未影响脸上的伪装,这样一来,桑梓也就放心了。之前被夏侯子衿感动到,她甚至都不敢哭。
也不知道苏慕寒给她的到底是什么好东西,桑梓不禁取出药水细细闻了闻,无色无味,看起来就是普普通通的东西,可这么神奇的东西,他究竟是从何处取来的?
“娘娘,要奴婢进来了吗?”外头传来朝晨的声音。
桑梓忙匆匆梳洗了一番,才叫朝晨入内。
朝晨服侍桑梓穿衣,不同于华丽的宫装,这是一身马术劲装,用了上好的绸缎做的,式样很简单,下摆不短不长刚刚好,窄袖,活动起来也甚是方便。
不过此时,桑梓脑海里还在想着苏暮寒的药水的事情。
夏侯子衿一直对苏慕寒的事情很好奇,而桑梓似乎也越来越好奇了,那做了她三年先生的人,究竟是从何而来,如今又往哪里去了?
为什么桑梓越来越觉得苏慕寒没那么简单?
他真的只是一个家道中落的富家少爷吗?
“娘娘,娘娘?”
桑梓猛地回神:“何事?”
朝晨微微皱起了眉头,低声道:“奴婢问您,今日您和皇上出去骑马射箭,头上就不戴珠钗了吧。”
桑梓“唔”了声。
朝晨又道:“奴婢喊了您好几回了,您一直不应声,您是有什么心事吗?”
“没有。”桑梓笑了笑,“就是听你说皇上要带本宫出去,有点兴奋。”
朝晨也跟着笑:“早知道这样,奴婢定不说的。不过娘娘,奴婢觉得现在真好,奴婢瞧皇上也是很开心的样子。”
是吗?
等梳妆好,晴禾入内道:“娘娘,早膳已经准备好了,您先去用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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