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第一次却是用在了夏侯子衿身上。
这次,夏侯子衿没推开她。
大约是咳得厉害,他的长眉紧拧,揪着胸口衣襟的手指有些指关泛白。
“皇上,臣妾先扶您起来。”
这么坐在地上不是个事。
他有些无力往桑梓肩头靠了靠,呼出的气依旧滚烫至极,他小声道:“咳咳……朕头晕,站不住。”
“没事,臣妾扶着您。”桑梓吃力将人从地上拉起来。
他果然整个人挂在桑梓身上,桑梓只要咬牙撑着他,半退着将他扶到床上。
“皇上,皇上……”外头传来小李子的声音,他叫得小心翼翼,“娘娘,可要奴才宣太医来?”
桑梓也担心夏侯子衿的身体,正欲传话,却听夏侯子衿嘶哑了声音朝外面道:“给朕闭嘴!”
这么一吼,外面的人瞬间噤声。
他微喘着气,桑梓给他身后垫上枕头,扶他往后靠着,她试图替他抚着胸口,他却一把拂开了桑梓的手:“朕如此,檀妃会心疼吗?”
桑梓怔了下,忙点头。
他忽然讥讽道:“哪里疼,朕瞧不出来。”
这会倒是又开始闹脾气了。
桑梓轻轻地握住他的手,他抽了抽,桑梓早有防备,干脆双手握住他的手不给他挣脱。
他怒目而视。
桑梓低声道:“臣妾知道皇上今日过景泰宫来是特意给臣妾解释的机会,臣妾又怎会不知好歹?您是皇上,自然明白单凭一盒药膏,说明不了什么,不是吗?”
他低哼一声:“是,可你却骗朕说药膏是御药房取来备着的,那能说明的可就多了!”
桑梓咬了咬后槽牙,那还不是因为她当时以为晚凉取来的是顾卿恒给的药膏,怕他误会才那么说的。她若是一开始便知道是桑千绿给的那一盒,何苦还要骗他?
桑梓正思忖着该怎么接着说,听他又道:“那日在石洞,朕还发现被搬动过的石头。你不要告诉朕,那是你搬的,或者是你那宫婢搬的?”
桑梓抿唇,他果然是注意到了,如今是逮着实际兴师问罪。
他的脸色愈发的难看了,语气跟着微微加深:“朕还知道,顾兆的儿子进宫成了朕的羽林军的一员!”
桑梓心中大骇,他以为那日她和顾卿恒在那假山洞里幽会吗?
她脱口道:“皇上,臣妾和顾公子清清白白!”
“既然清白又为何要遮掩!”他问得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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