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是几个经常进来的混混,加上工地经常发生不利事情,我们连夜进行了询问。当然,这次用了点手段。
这些每次进来呆几天就出去了的混混,被我们手段一上,没坚持两个小时,就什么都招了。
他们主要是听从县城一个叫亮哥的人使唤。夏县长,您也知道,我们跟这个两个打过招道。于是我们就连夜又把亮哥从床铺上抓起来,带回派出所。
这家伙毕竟进去坐过,抗击能力要强一些。但也只是强一些,在我们明主专政的压迫下,坚持了四个小时,终于在凌晨五点招待了一些事情。”
夏正华知道他们有些手段不为外人所知,自己抓俘虏回来也是要用手段,敌人才会招供。只是这些还只是内部矛盾,手段如果过了,容易造成不良影响,搞不好还会丢了饭碗。
他也不去计较,只是问道:“他都招了什么呢?”
梁德胜端起茶杯大口喝了一口,才继续说:“他承认是他安排人去湄河水库工地搞事的,他不甘心他哥没做到工程。那些小混混招待的事情,他也全都承认了。根据破坏的次数和造成的损失,他们够进去坐两年了。
我们听她是为了闫国辉,这也符合我们的猜测。我们就加大了力度,最后他还是招了,闫国辉拿了两万元钱给他作为经费,让他不断给工地制造麻烦,让他们干不下去,最后只能找闫国辉来干。
到这里,就牵涉到用金钱买黑手来制造破坏,属于黑恶势力,是比较大的刑事案件,所以我就想县局汇报,将案子移交给县刑侦大队。”
夏正华脸带严肃:“真的是自作孽不可活。这亮哥还是太孬!”
他停了一下,接着问道:“那你们王局是什么态度?他应该知道闫国辉是谁。”
梁德胜兴奋回道:“夏县长,这回闫国辉落到王局长手上,绝对跑不了。”
夏正华疑问:“怎么回事?”
“闫书记在王局当局长时使了绊子,投了他的反对票。所以王局一直不理会他,上次吃饭碰到的那个亮哥就是这样。王局怕是还想往深里挖呢,他肯定希望能够牵涉到闫书记。”梁德胜回道。
夏正华已经知道了大致情况,就不准备知道更多,毕竟案子还在侦察阶段,自己虽然是县委领导,但是不分管公安局工作,还是稍知道为好。
“你就说道这里吧,我也知道了情况。有什么大的事情,你们王局长肯定会向蔡书记汇报。”
梁德胜也知道其他安庆方面的事情不能说多了,如果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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