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怎么强揽工程呢?”
李开发在水利局这么多年,他们使用的路子还是明白的,只是自己也无可奈何。主要还是他们都是暗中使绊子,明面上没什么可以达到犯罪的标准。
他说道:“我们这些人的项目,招标形式变化了几次。只有这一次,县长您提出的方式,才是最公平公正的。
原来招标,他们一般是把其他公司都谈好,拿在自己手上,谁中标都是自己的。总有拿不到的公司,想做工程的也不只是他一个人,涟新县还有许多人想做工程老板。对这人和公司,他就是暗地里恐吓。
闫国伟这个人有一点,除了水利项目,其他领域的工程,他也不去沾手。别人来水利局这边抢饭碗,他也会想方设法狙击。
不把公司资质借给他,你来参与投标,如果住在宾馆,他会让人晚上去骚扰。你报警,他们人早就跑了。警察走了,他们又来骚扰。这些公司没办法,要就把资质借给他收点费用,或者就是弃标离开。
当然,也有不怕的人。对于这些人,他就安排人也去参加投标。当别人去送标书时,他们就故意拥挤,把人家的密封文件挤破弄坏。这样,这些来参加投标的人就没法参与了,因为没有时间再去重新密封投标文件。
也有中了标的,他们买不到,就想法阻工,搞得你七恼八伤,只好让给他。能够抵挡住他的人,听说涟新县也就那么两三个人。而这些人,都是事先跟闫国辉协商好了的,彼此互相照顾。”
夏正华感觉震惊,“就没有人举报?也没有查吗?”
李开发苦恼地说:“这些事情,都只是听说,没有真凭实据。是有人举报,也曾经查过,但都是不了了之。查严了,闫书记可能就会出来发声,说不准随意打击为涟新县经济建设做出了贡献的承包人的积极性。”
夏正华也知道,没有充足的证据,是不能去侦察一个暗示缴纳利润的承包人,况且他还有一个纪委书记和水利局局长在后面护着。
“这些事情我们也县不管他,但湄河水库的建设,必须要顺顺利利。我们绝对不能容许强买强卖,强揽工程的事情发生。
李局长,你可以跟娄城在现场的负责人隐晦地说说,我们肯定会维护他们的正当利益。同时也坚决不允许他们转卖工程,造成实际施工人是所谓的涟新大哥这些人。
你要叶正奇他么加强调查,群众提出来的合理要求,我们可以研究解决。但是那些无理要求,坚决禁止,那些无关人员参与阻工,那么要坚决打击。谁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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