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正华要为身后那些已经成了一团血肉的战友报仇!要南寇人血债血偿!
当时,夏正华的心里就只有这些。
天边响起了雷声,风把残存的树和草吹得沙沙做响——要下雨了。
洞子里酷热难当,重重的湿热再一次折磨着夏正华,战友的尸体已经开始发出很奇怪的臭味,可夏正华已经不在乎这些。
“兄弟们,看着我杀狗娘养的南寇人!”夏正华回头看了看身后的一班长和战友们,含着泪,咬牙切齿的说。
南寇人的爆破筒把一切都毁了,连装大便的罐头盒也被炸得四处飞溅,洞里几乎没有干净的地方。
好在还可以找到一些罐头和弹药。
南寇人又派出了抢尸者,这次聪明了很多,趴在地上,一点一点的接近尸体,然后用带钩的竹竿钩住尸体,再一点一点的把尸体往回拖。
夏正华看到了一具女尸在拖动的过程中被褪去了上衣,他把眼睛闭了闭,或许女人真的不应当属于战场。
如果那个南寇人不是那么心急,也许他就成功了,他躲在水潭旁唯一的大石头后面,那是夏正华的火力死角。就在尸体快要拉到他的身边的时候,他身体前倾,伸出手去拖尸体。
他太不小心了,夏正华暗暗窃喜,南寇人露出了他的头,尽管只是一部分,尽管只是很短的时间。可是对于夏正华来说,对于用狙击步枪射杀一个人来说已经足够了!
于是,那汪清水边,那具已经裸露的女尸旁又多了一具尸体。
夏正华甚至可以透过瞄准镜看到他的手指在最后的痉挛,虽然生命之火已经被命中头颅的那颗子弹抽空,可生理上还没有完全的死去,还在不甘心的抽动,一直到最后归复平静。
天边的闷雷越来越响越来越接近,一场雨好像顷刻间就会降临。
现在的夏正华,成了洞子里唯一的活物,一种强烈的孤独感把他的心不断地往下拉,很多乱七八糟的感觉一股脑地往头脑里涌,无法描绘。
夏正华一边抹着眼泪,一边把一班长和战友们的尸体收拾好,他们一动也不动,他们的尸体不象第一次收拾时那样柔软、热乎,已经变得硬梆梆、冷冰冰了。
最后,夏正华靠在角落里缩成一团,大声地哭了起来,说不清楚是恐惧还是孤独,他想,如果身边还有一个战友,哪怕是还有一个伤员,他一定不会哭的。
雨漫无边际地犹如瓢泼一般地下起,那是夏正华见的南寇人最后一次抢尸体的努力。至少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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