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跳针了。”
“对。”西莉亚向下两步，披散的发丝舞动飞扬，翘着脚跟把小脸怼上来，愤愤不平：“搞得我烦死了。”
安吉拉导入信息，可大致理解为频率变化导致运作故障，依赖于协奏设备来平稳的失序在破陋下多少引诱出副产物。她走过来路上干干净净九成是两姐妹清理的结果。
“原来如此，请问我可以做些什么吗？”
西莉亚不再言语，进一步目视索菲亚，她也随之开口：“正如您想要了我们，我们也想了解你。”
“这样吗。是我的荣幸。”
塔内很空旷，也很狭小，安吉拉是在近距离才发现部分结构背后是实心的。索菲亚告诉她，在房间原本主人逝去或是遗忘，那些依赖于深刻联系的存在也随着消逝了。
“它就像一座无名的坟墓。”索菲亚不再言语，哼吟的颂唱渺渺。
墨菲斯托的记忆里没有电梯，哪怕是血脉天赋不佳的舅舅凯末尔，在太过封闭的小区域也会感到不舒服。她们走楼梯到平台顶面。
那是建立在爬山成就上仰望星河的情景图。天河与地水交错，流转、翻滚，包容着彗星具象成峰，颠倒、错离……她看见了悬浮霞光的沟纹，聆听细腻的传声，它不符合任何无序错乱的标签，在已死的种子上生根的稳定共存。
“看见那些半透明的小金鱼了吗？它们是极为特殊的生骸留存的小小意识体，尽管失去了全数的形体与智慧，可凭生前点点留往与追求，平时游走在运算海洋协振，也作为触媒即时中和模因反应。”
“许多小鱼儿受了影响，不知失踪到哪里。附近一带可以感知到的都已被我们找回，余下的痕迹穿越了脆弱的界点，可能通往外界。您的造访恰是良时。”
“原来如此。”
安吉拉压下一点小小心虚，主动包揽顺便收集下资料。
她的离去引出冰棱掩盖的月光。
月芽儿轻轻敲击出回响，仅有她的鞋跟在清脆发声。
“真是天真无邪的孩子。”
西莉亚暗了眼神，她不喜欢这个家伙。
“你是暗戳戳我心思沉闷？”
“用词有些不恰，不过我确实有这个意思的成分。”
月芽的坦然承认让西莉亚直入主题。
“行了，好好收集那什么，COE？CEO？拿全你们要的信息就离开我的地盘，以及，我的尾款呢？”
月芽轻笑“别太急躁，哝，都在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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