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荧光,映出他掌心与洪悦重叠的护手霜纹路。
洪悦把整盒回形针倒进验钞机时,李经理默默放下一罐枸杞菊花茶。
“董事长说绿萝吸甲醛。”他欲言又止地看着她被荧光笔涂满的墙面,那上面交错的公司账目和漕运图正被夕阳镀上金边。
当最后一缕光晕爬上键盘,洪悦突然发现所有异常账目都对应《天工开物》里的治水工程。
她颤抖着摸出磁铁项链,吸起满地纸屑的瞬间,董事长办公室突然传来重物坠地声——那盆绿萝摔碎了。
保安冲进来时,洪悦正蹲在陶瓷碎片前。
染着荧光剂的叶片背面,墨汁写着的“漕粮”二字正在褪色,而花盆内壁用指甲油画的星图,分明是韦逸昨夜撞碎的紫微垣琉璃盏图案。
“需要我帮您叫车吗?”李经理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洪悦攥着沾满番茄酱的绿萝断茎摇头,指甲缝里的荧光剂在电梯镜面留下掌纹。
当数字降到 -1 层时,镜面突然浮现韦府暗道标记,而车库某辆车的保险杠上,正粘着半片宋代青瓷。
韦逸踹开书房门时,多宝阁的磁石摆件正在共鸣震颤。
小梅捧着绣到一半的星图靠垫退到屏风后,看着他抓起狼毫笔又重重摔下。
窗外巡夜人的灯笼掠过,照亮砚台里凝结成二维码形状的墨块。
“大人,西跨院的桂花……”小梅话未说完,韦逸突然盯着掌心凝固的橙花香护手霜印。
宫灯将他的影子投在《漕河俯窥图》上,与洪悦公司墙面的涂鸦完全重合。
当他扯下官帽扔向衣架时,藏在夹层里的半张磁卡突然吸住了玉佩。
当韦逸甩开沾满墨迹的宽大袖子时,小梅正端着漆盘跪坐在暖阁外。
月光透过冰裂纹窗格,在她绣着星象图的短上衣和裙子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大人,奴婢用荧光粉重新描绘了靠垫上的银河。”
“这星轨倒是很像她画在墙上的箭头。”韦逸捏碎茶盏里凝结的冰块,看着融化的水在青砖上洇出一个笑脸符号。
昨夜洪悦用番茄酱在冰箱门上画的笑脸,此刻正在他掌心发烫。
小梅忽然把漆盘扣在地上,露出背面用胭脂画的漕运图:“大人为何不学洪姑娘呢?她总说危机公关要抢占先机。”漆盘翻转时,夹层里掉出半截荧光笔——正是洪悦用来标记账目的那支。
“你是说……”韦逸的玉佩突然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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