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禀陛下,三年前黄河决堤时,磁州窑的釉料配方正逢改良。”韦逸从笏板夹层抽出一卷泛着蓝光的薄绢,磁粉在御前自动铺开洛阳仓的立体投影,“李公公所谓证人的供词,用的却是今年才启用的新窑印鉴。”他指尖轻点,投影中突然飞出三十七枚带磁的铜钱,叮叮当当嵌进账册伪造的骑缝章。
天子忽然倾身,龙袍上的十二章纹竟与磁粉绘制的漕运图产生共鸣。
韦逸瞥见张大人靴中的瓷片已烧成赤红色,趁机将袖中蜂蜜罐的残蜡弹向李公公的朝靴——那上面沾着的,正是三日前虹桥码头特有的青灰色淤泥。
“放肆!”李公公尖声呵斥时,磁粉突然在他靴底聚成个“贰”字。
韦逸不紧不慢又摸出块磁州窑残片:“陛下可还记得,去年腊月工部丢失的200斤磁粉?”他故意让残片边缘擦过李公公的补服,金线绣的仙鹤突然褪成灰雀,“微臣昨夜查证,这些磁粉最终掺进了...”
“够了!”天子突然拍案,震得梁柱间磁粉如星雨坠落。
韦逸看见洪悦画的计算符号正在星雨中闪烁,当即撩袍跪得笔直:“臣在改良漕船时,发现龙骨承重与洪小姐的现代公式不谋而合。”磁粉突然凝成个抛物线模型,将李公公账册上的数字全部推翻重算。
“干杯!”
香槟泡沫溅到洪悦的珍珠耳钉上,折射出虹桥码头的全息投影。
小芳举着蛋糕碟的手还在抖:“悦悦你看!赵总特意给你定的黑森林蛋糕,上面用巧克力写着‘磁州窑之星’!”
刘秘书的工位不知何时已清空,洪悦假装没看见行政部正在撤走“副总经理候选人”的公示牌。
她背包里的碎瓷片突然发烫,掏出来时发现韦逸竟用磁粉在釉面写了个“賀”字,笔锋转折处还粘着星点朝堂金砖的朱砂。
“这是什么黑科技啊?”宣传部的托尼举着单反凑过来,镜头却捕捉到瓷片表面流转的汴河晚照。
洪悦笑着用蛋糕叉敲了敲瓷片,整个会议室突然漫开蜂蜜色的暖光,落地窗上浮现出韦逸接受封赏的朦胧剪影。
赵总端着香槟踱过来时,洪悦正把玩着小兰塞在瓷片缝隙的梅花笺。
笺上墨字遇磁即显:“姑娘教的抛物线,今日助某斩落九曲黄河。”她突然意识到韦逸的官服补子已换成獬豸,而自己西装口袋里的磁粉,不知何时凝成了微型笏板的形状。
暮色浸染宫墙时,韦逸的官轿刚出宣德门就被人拦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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