梯提示音同时响起,洪悦办公桌上的北宋漕运图正泛着奇异虹光。
“你脸色比宣纸还白。“书页间浮动的磁粉凝成韦逸虚影,他发梢滴落的水珠在洪悦键盘上溅起细小蓝光。
投影仪将他的朝服补子投在咖啡杯沿,獬豸兽的金目忽然转向赵总留下的合同。
洪悦把冰美式推到獬豸图案上:“刘秘书在违约金条款做了手脚。“她袖口滑出的磁粉突然悬浮成三维柱状图,“但仓储部新研发的磁力防伪技术......“
“重要的不是条款漏洞。“韦逸的虚影忽然贴近,磁粉在他掌心凝成朝堂沙盘,“而是让对方以为你掉进了陷阱。“他指尖拂过洪悦耳畔碎发时,银色颗粒突然聚成个迷你李公公,正扒着合同纸页偷听。
中央空调出风口卷起的气流里,洪悦闻到他身上若有似无的沉水香。
当韦逸的虚影握住她执笔的手,磁粉在追加条款旁勾出的朱批竟与张大人奏折上的字迹一模一样。
“大人真要冒险?“小兰的声音突然穿透书页,韦逸的虚影如雾气消散。
洪悦手背还残留着磁粉的微凉触感,而文档里不知何时多了行飘逸行楷:“示弱者方可擒虎。“
晨光刺破云层时,韦逸的马车正碾过汴京城的朱雀门。
张大人府邸的青铜獬豸镇纸突然发出嗡鸣,磁粉从门缝涌入厅堂,在青砖地上拼出洛阳仓的立体舆图。
“好个明修栈道!“张大人击掌大笑,腰间鱼袋撞得茶汤晃出涟漪,“用赈灾粮换象牙的脏水,咱们原样泼回去。“他忽然掀开墙上的《千里江山图》,磁州窑碎片在暗格里泛着蓝光,“韦大人可知,岭南道的硬木价比上月跌了三成?“
茶盏腾起的热气中,磁粉凝成的货船正驶向黄河堤坝。
韦逸袖中瓷片突然发出共鸣,他看见洪悦站在全息沙盘前,将磁粉泼洒成北宋漕船的龙骨结构。
“赵总说我们的风险评估像儿童积木。“洪悦的声音透过书页震动传来,她发间别的磁州窑发簪正与韦逸的瓷片共振。
当三维投影中的货轮突然分解重组,赵总金丝眼镜上的反光恰好照见合同夹缝里的磁粉印记。
刘秘书端着蜂蜜柚子茶进来时,洪悦正把磁州窑瓷片贴在投影仪上。
北宋漕船的减震系统突然与现代货轮重叠,她在漫天飞舞的银色颗粒里微笑:“您要的硬木承重数据——顺便说,我们法务部发现了点有趣的东西。“
赵总钢笔尖悬在签名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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