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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可能!”张婷的珍珠耳坠撞在文件夹上发出脆响,她上周偷偷删除的原始数据此刻正在大屏上跳动,每个异常值都钉着《河防通议》的书页截图。
洪悦假装没看见她煞白的脸色,指尖轻点触控板,汴京虹桥的虚拟影像突然分解成286个榫卯结构数据块。
暮色染红贡院琉璃瓦时,陈夫子拄着黄花梨拐杖推开杏木门。
那位曾因治河方案被王员外构陷的工部老侍郎,此刻正用放大镜细看韦逸用铅笔绘制的等高线图,窗棂漏下的夕阳在他官袍上的云雁补子洒下碎金。
“此等测绘之术,可是参考了西洋……”
“是位海外方士传授的格物新法。”韦逸面不改色地扯谎,袖中藏着洪悦传送来的热敏纸,遇热显影的河道剖面图正在他掌心发烫。
老侍郎突然用象牙尺敲了敲楠木案几,惊得梁间燕子斜掠而过,翅尖扫落的灰尘在光束里化作跳动的数据流。
当洪悦抱着泡面蜷在转椅上补觉时,突然被传送来的宣纸糊了满脸。
韦逸用朱砂画着的笑脸旁题着:“悦姑娘的数据模型,今日助我解了《九章算术》测望之惑。”她迷糊间把辣油滴在了明代漕粮账簿上,忽然发现某个米行数字与王员外家的地窖容积惊人吻合。
而此刻在贡院密档室,老侍郎的狼毫笔悬在韦逸的考卷上方迟迟未落。
月光透过冰裂纹窗格洒在“河道整治策论”的标题上,那些用铅笔打的辅助线正在宣纸背面显影成现代数学公式。
巡夜官提着灯笼经过时,恍惚看见满室星光在考卷上流转成河汉之象。
贡院的更漏声惊醒了檐角铜铃,韦逸提笔时发现砚中朱砂不知何时凝成了心形。
他望着宣纸上自动校直的辅助线轻笑,这定是洪悦那丫头用激光打印机恶作剧——前日她非说殿试答卷该有些浪漫元素。
“此等治河新策,当呈送工部存档!”老侍郎的惊呼惊飞了窗边白鹭,韦逸连忙按住被夜风吹乱的考卷。
那些用簪花小楷写的策论旁,洪悦传送来的水文数据正沿着宣纸纹路流动成金色脉络,王员外安插的监考官攥着笔洗的手背青筋暴起。
“学生愚见,全赖夫子平日教导。”韦逸对着陈夫子深揖到底,袖中藏着的蓝牙耳机突然震动三下——这是他们约好的暗号。
当他借着整理衣冠的机会触碰耳垂,洪悦带着笑意的气音立刻传来:“快看《水经注》卷二夹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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