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他生了一个半岁能言,一岁识字,十岁便领着家中奴仆开盐田创产业的妖孽儿子呢。
照刘正所言,就像是刘虞已经能安然坐在那把与礼相悖的高脚高背胡椅上一样,刘虞是对“先进事物”的接受度阈值越来越高了,而刘正自一出生便已经一次次挑战了刘虞的阈值。他了解自己次子,刘正从来不是一个安分的人。
冷静下来的刘虞看着眼前还没被卢植枭首示众的刘正,卢子干一定没有接受刘正计划,还有意把刘正派到了自己这里,看来自己刚才不该骂卢植的。
“你老师如何说?”
刘正看着刘虞竟然如此淡定,看来自己父亲也没自己想的那般忠君爱国。其实他不知道,比起向洛阳那位已失天下民望的君主效忠,刘虞更爱他的儿子。
“老师不同意……”刘正将卢植的反应对刘虞说了,“皇甫公不日即到巨鹿,他在汝南便有滥杀之名,届时攻下广宗,城中百姓断不可幸免。父亲,还请去广宗城劝阻皇甫公杀俘!”
刘正此时想着劝说卢植起兵已经无望,便欲让刘虞立即去广宗,劝说卢植不可过多杀伤。其实卢植本身也不会大开杀戒,但即将到来的皇甫嵩不同。皇甫义真边郡将门出身,笃信一个人头便是一个功劳,刘正听闻,豫州黄巾已经被皇甫嵩筑砍得人头滚滚成京观了。
“此言不用多说,我定会去广宗,与卢公一起劝告皇甫义真不可滥杀。”
与卢植相同,刘虞也猜出了刘正劝说卢植清君侧的初衷便是解救广宗城内的十万黄巾,但官是官匪是匪民是民。官要救民,就得杀匪!不过刘虞不会再去宽慰刘正,有些事情得让他自己去体悟。
“你这几日且留在甘陵,粮秣让巩简运回广宗去。明日你与我去拜会甘陵王,等皇甫义真到了,你再随我一起去广宗城。”
刘虞不理会刘正,答应儿子一定会去广宗帮助劝说两位持节的中郎将保下广宗城中普通百姓性命。便强行将儿子留在了甘陵,想必这也是卢植送刘正来甘陵见自己的初衷。
刘正如何不知,但也没有其他办法,只能听从父亲安排。此后刘虞又与刘正说了一些家常,在徐州郯县糜氏已经被他正式聘为夫人,而糜竺也送了一份贺礼。又言这冀州有几家士族想要嫁女儿给刘正大兄刘和,若是刘正知道这些士族底细,也与刘和参谋参谋。
刘正心不在焉地听着,只听到了一个“无极甄氏”。刘正这一日一直神魂颠倒,陷入了深深的自我否定。
而刘虞政务繁忙,见刘正心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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