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俞钦远抹去苦涩的泪水,“是!我就是活该!这就是报应!”
吴奕维一只手搭上他的肩膀,另一只手胡乱比画着,“你知不知道这些年,她过得有多辛苦?她只是个女人啊,却要承担起一家人的责任,可那个家呢,从来没有给过她半点温暖,你是知道的啊,她那个亲爹,就是吸血鬼,还有她那个弟弟......哦!她弟弟现在像个人......”
“我知道。”俞钦远抹了一把鼻涕,形象全无。
“你知道个屁。”吴奕维推了他一把,“你就知道往上爬,你爬吧,小心哪天爬太高了,掉下来,摔死你!”
俞钦远挨着骂,也不回嘴,嘿嘿地笑着,笑得跟个傻子似的。
两个人摇摇晃晃地东拉西扯了好半天,一个哭笑不停地转换,一个骂得痛快。
江柠真不知道该拿他俩怎么办了,不过心里同样有着遗憾的感触。
可惜,什么都回不去了。
他没有制止他们,任凭他们发泄着内心的压抑。
也许只有借着这酒劲,他们才能做真正的自己。
他们的动静越来越小,最后两人东倒西歪地沉沉地睡去,均是脸色通红,狼狈不堪。
江柠从房间抱出毛毯,替他们盖上。
她在他们身边坐了很久,思绪万千,直到实在撑不住了,才回房间,走之前,还特地将空调的温度开足,生怕他们冻感冒了。
第二天,俞钦远在头痛欲裂中醒来。
他拉开身上的毛毯,露出吴奕维有些狼狈的发型。
他轻手轻脚地从地毯上爬起来,替还在沉睡的人掖好了毛毯。
餐桌上,留着两杯牛奶和三明治,牛奶的杯子底下压着一张字条,是他认识的字体。
“牛奶如果冷了的话,拿去微波炉热一下再喝,以后喝酒要量力而行,喝醉的样子,丑死了。”
俞钦远笑了,只是这笑容里,掺杂了太多的悔恨。
有件事,连俞钦远自己都不知道。
在昨夜醉酒的睡梦中,他念着柠柠这两个字不下二十遍。
他依稀记得,在梦里,一遍遍地想抓住那道总是离他远去的身影,茫然而绝望。
时过境迁。
回不去了......
唯有一点还好。
那就是,他又能在他们身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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