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人各怀鬼胎,彼此提防,更不可能坐下来互通有无。
那就让他们蹲着好了。
他们想蹲多久,就蹲多久。
计缘站起身来,拂了拂衣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推开【冥想室】的石门,沿着灵台方寸山的石阶朝【灵脉】深处走去。
穿过三道层层叠叠的禁制光幕,他在【灵脉】最核心的位置停下了脚步。
计缘伸手推开棺盖,血髓液散发出的温润热气扑面而来。
他擡脚跨入棺中,躺了下去,棺盖在头顶缓缓合拢。
温热的血髓液从四面八方涌来,就像是泡入了温泉一般,一股暖流顺着毛孔渗入经脉,那些被黑煞魔尊灵效反噬所撕裂的细小创口开始生出酥麻的痒意。
枯竭的法力在血髓的滋养下重新滋生,丹田处那股火烧火燎的灼痛感也在一分一分地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温润的清凉。
计缘闭上眼睛,沉入疗伤状态之中。
这一躺,便是三个月。
三个月後的一天清晨,血髓棺的棺盖从内侧被推开。
计缘坐起身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
肤色已经恢复了正常的白皙,不再有半分苍白病态之色。
他活动了一下干指,骨节发出几声清脆的轻响,灵活有力。
体内的经脉畅通无阻,丹田中的法力重新变得充盈而凝实,就连黑煞魔尊灵效残留的那些暴戾气息也已经被血髓液彻底洗涤乾净,不留一丝痕迹。
他吐出一口浊气,从棺中跨步而出。
伤势痊癒。
计缘活动了一下肩颈,出於习惯,他再次放出神识朝灵台方寸山外探去。
下一刻,他的眉头微微皱起。
毒鳞王还在。
那尊百丈蛇躯依旧盘踞在废墟上方,墨绿色的鳞甲上的光泽比三个月前又亮了几分。
三个月的疗养,他的伤势已经恢复了三成有余,吞吐妖气之时搅得海水翻涌不休,方圆数百里的鱼虾早就被他的妖威吓得逃了个乾净。
他那双蛇瞳时不时睁开,扫视四周,眼中那股贪婪的耐心让计缘都有些佩服。
血牙大巫也还在。
依旧藏身在五十里外那处溶洞之中,三个月来连姿势都没换过。
整个人像是一块生了根的血色石头,周身气息收敛到了极致。
三个月过去了,这两位化神大能连一步都没挪过。
计缘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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