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飘来一道空幽的女声。
顾知南一怔，看向黑暗中，模糊不清的白衣身影：“仙子是在跟我说话么？”
“废话。”
“因为小生......有自己的心事。”顾知南回答道。
“哦？说来听听。”仙子大人的语气竟是有几分兴致。
顾知南心中泛起惊异。
要知道，两人初识之时，这裴婉妤多听自己说一句话都不耐烦。
而如今.....竟然主动问起自己的心事？
果真是.....关系突破了么？
顾知南酝酿了一番，道：“我审问金阳郡守陈致远时，仙子亦在现场偷......探听，想必仙子已很清楚我的身份了。”
“是。”
裴仙子应了一声，又冷冷道：“但我并不关心。”
“当然。”
顾知南苦笑道：“那既然如此.....小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毕竟我的心事，便跟我的身份有关。”
“.......”
气氛再度陷入了沉默。
良久之后，一道略微发涩的女声响起：“但我答应过你的......我会做。”
“什么？”顾知南问道。
裴仙子微微蹙眉：“你此番帮我祛蛊之前，我答应过你，随你一同走一遭西南镇魔司总卫，你岂是忘了？”
“嗯，小生当然记得。”
顾知南颔首，貌似感恩的道：“感激仙子大恩！仙子的恩情还......”
“闭嘴。”
这一次，裴剑仙直接打断了他的施法：“听着，我不需要你.....对我感恩。”
“啊？”
顾知南又是一怔。
裴仙子沉吟良久，道：“其实，这些天你鞍前马后的侍奉我，我亦是在你这里......悟到了一些东西。”
“仙子何出此言？”顾知南好奇道。
“不必多问。”
裴婉妤摇了摇头：“总之，你以后休得奉承我，我.....并非是什么好人。”
“在遇见你之前，我也在中途抓过几个识字聪慧之人，做我的指路奴仆。”
“还有这事儿？”
顾知南这就有些惊诧了。
在游戏中，裴婉妤第一次在帝京露面，便是一人一马，身边并未有任何随从仆人啊。
裴婉妤神色清冷，继续道：“这中途抓的这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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